冬日里早起一碗胡辣汤,的确是很相宜的。油亮的红汤、浓烈的辛香、肥爽的牛羊,实在是尘灰蔽日、满目萧然中的一簇烈焰,不用喝都感到寒意被驱散了。一碗下肚,那火从喉头一路流进肚里,立即叫人鼻尖冒汗、全身通泰了。有时把牛杂换成大块牛羊肉,似乎使人有一种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的豪情,面对新一天的挑战燃起昂扬斗志。 那年,二十出头的外婆心里揣着这么一团火,进了新疆。……从此,这道家乡菜、这支火炬,再也没有她母亲用爱来点燃了。
………… 面对母亲手把手教出来的胡辣汤,为那一别经年、再见无期的味道而泪湿衣衫、再难下咽。
————《家乡菜》选段
《家乡菜》的意象自然是一道菜。但是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