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——蒋卓

          都是过路人。
          却总是似巧非巧地走到一起。
          行走在城市中,数不清有多少陌生的脸从身边走过,不禁感叹着心中所能想象到的那乡村画面,路逢乡人,没有丝毫诧异,便能叫出那最顺口的称呼,似乎是记住了自己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。
          或许是出于寂寞所带来的不安,人们借助着各式的网络软件,扩大着自己的朋友圈,相遇时,总算能答一句:“是你,真巧。”而其实脑海中早已辨不出对方是谁。
          都太虚假。
          身边的朋友确实越聚越多,走条简单的小路也开始兴师动众,那原本所想要的,自然就转变成了一种负担。
          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,被一些事所伤,而我,选择将身边的一切都排斥在外,那一段时间里,我把自己锁在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,看着身边与我完全不同色调的人,感受到了讽刺。
          我会选择独自行走,去看古树下随风摆动的秋千,余辉中偷懒睡觉的小猫,屋檐下星星点点的苔藓…… 收获着孤独带来的美好。
          从前的我害怕走在夜晚漆黑的路上,没有勇气仰望满天繁星,如今的孤独却指引着我来到天际。
          一个人行走时,会更注意身边的一草一花,让人幻想起曾经的不孤独,也许,这会让人得到那时不在意的缺失。
          都不希望成为孤独的那一个,但只剩下一个人时,才能感受到孤独的美学。
          人生道路,不要强求别人跟着你走,也不能依托着别人而走,许多路,还请孤独的走下去吧。
          在清醒时选择孤独。
          在行走中远离迷途。

无声胜有声——詹研

无声胜有声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父爱如山,没有修饰,没有言语,没有母爱般温柔如水,却始终耸立在我的生命之源,滋润了我的心田。

记忆中的爸爸跟我交流不多,深沉中带着严厉。记得还在上小学那会儿,从同学处得知无锡的阳山值得一游,很想让妈妈带我去征服它,无奈她要加班,硬着头皮求助爸爸,些许迟疑后,他居然点头答应了。

阳山的海拔远及不上五岳,但当我亲身站在它的脚下时,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。望着一眼望不到头数不尽的台阶,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,却好像碰到了什么。转身一看,爸爸正拦在我的身后,坚定的目光如炬地炙烤着我。是啊,还没开始怎么就打退堂鼓呢?

我咬咬牙,硬着头皮踏上石阶,“噔噔噔噔”一路飞奔,不一会儿,细密的汗珠便渗出在我的额头,炙热的阳光即使被浓密的树叶裁成一束束,洒在我的脸上却还是令我燥热难耐。抬头望着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石阶路,我有些泄气了。一直护在我身后的爸爸此时走上前,喘着粗气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宽大的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。我咬咬牙:一定要坚持到底!

于是深吸一口气,我继续向前。终于,我走到了石阶路的尽头。再往前便是杂草丛生的黄土小路,只容得下一人通过,一边是悬崖,没有护栏。荒乱的野草中隐隐约约露出一些杂乱的脚印,很多游客在这里就折返了,但我却决心要登上山顶。回头征询爸爸的意思,他随即点点头,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我随手折过一根枯枝,一边拨开枯草,一边小心翼翼向前挪动着。没有了植被的阻挡,似火的骄阳更肆无忌惮地炙烤着我,我只觉浑身的水分都在争先恐后的地逃向体外。正当我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,爸爸有力的大手拉住了我,他喘得更厉害,很艰难地朝我挤出一丝笑容,然后示意我跟在他身后,他则侧身小心挪步移到了我的前面,深一脚浅一脚地为我开路。

有爸爸在前面开道,行走起来容易多了。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不知怎么的我浑身充满了力量,一鼓作气跟着他登上了山顶。阵阵清风抚过脸庞,山下碧绿如丝绒般的田野一览无余,我深吸一口气,尽情享受这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的感觉。我欢呼着喊老爸快过来一同欣赏,但他却只是摆摆手,坐在离悬崖最远的一块大石头上,不停地喘着气。我大笑他没用,还不如我。

回到家,妈妈也刚好回来,当我眉飞色舞地向她滔滔不绝地讲述阳山上的风光时,妈妈吃惊道:“你爸真陪你爬上山顶了?他有恐高症啊!”

我猛地一惊,急忙去拉爸爸的手,仍能感受到他的手心湿湿的……

哦,父爱无声胜有声!

走在花季 d王亿尧

走在花季

如我说,民国是一个花季。
前一脚,大清花盆底鞋的奔跑声仍余音于耳,身后,战火以及四起的狼烟已在面面相觑。它看似那么的安静,可空气里却布满了喧嚣。
但,于我,是中意它的。
大概是为了点上绛唇的女子低绾的发,大概是为了黑白的西装和锦绣的旗袍,为了地上有轨电车的窄窄铁轨,或是浪奔浪流的感情。
又也许都不是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也有几分惧怕黑暗前的黎明,心里头的残存的欢喜,只因这个花季里,有好多人,在诗意地走。
比如汪曾祺,有人说过的,高邮盛产两样东西,一是咸鸭蛋,二是才子,汪曾祺便是盛产出来的。自小习作,便以满分著称,在动荡的年代,也总不忘吃。读起他漫不经心的话语,我常常惊叹,何等热爱才能才情泛滥,那些诗与食,便是他走在民国的花季中,采撷下来的。
另一个,唯一能与汪曾祺比“食”的,是梁实秋,着实对得上风流才子的名号。先是潇潇洒洒地游走在民国街头,北京巷口,吃一碗豆汁儿点三种不同制法的爆羊肚,脱光上衣,吃的很有风度,并美名“老饕”。抗战时,他移居歌乐山,在鼠蝇横行的房子里,写成多本书,美名“雅舍”。读他的《雅舍谈吃》,一度让我上当受骗。读他描写的如何美味的豆汁儿,远赶巷子,捏着鼻子喝完了一大碗豆汁儿,含泪道:梁实秋真是怪哉!难以下咽的东西却要脱光了上衣醍醐灌顶似地尝。可能,这便是我不明白的,也正是我热爱的行走姿态。他的挚友冰心说过,“我的朋友中只有实秋,最像一朵花,不过是鸡冠花”。容我辩一句的话,实秋着实像一朵花,至于是什么花,另一位女子方令孺将他拟为梨花,淡泊风流类似孟郊。无论在何等环境,心中为自己隐一片很小的天堂,即使处在尘世,也可以望见“墙内佳人笑”,花季里,也能有脱光了上衣品至味的情调,也能以倜傥的脚步,走下一地的风流。
一个人必须先有骨气,才能有灵魂。民国很美,也很糟。只是有一群人,譬如鲁迅,八字须望而生畏;譬如陈独秀,秀在新青年;譬如梁氏夫妇,美貌以及四溢的才华;譬如沈从文,陈丹青,木心……流浪是他们的艺术,不羁是流浪的行囊,于是背着不羁流浪在花季,走在花季。
人生,无非是两个面,里面和外面。里面有一片美得不像话的花海,外面,有四季。我们总有那么一些时候,在里面陶醉于艳丽的花香或是我们本就生在里面,置身于花海之中,忘记了季节的更迭过往和四时的悲喜。
可是谁又不是都一样呢?在受尽屈辱的时候,在闭关保国的时候,当所有的人都安然地选择一小处净土,将自己埋藏在里面的花丛里不动声色,孤立无援之时是否还会毅然决然地掉头转身,去向外面,看看四季呢?
自然是有的,如上所述的众多依然坦然地走了出去,在文学史上又开拓了一片新的花季。不惧,不消极,毕竟,每一场行走都是灵魂在沉淀。
所谓人生,便行走于两个面,花与季,度人生,乃走在花季。纵然动荡也有人挺身前行。不回头。
那么,我也该起身了。

无声胜有声——黄卓然

来到这家小店,驻足。
店主常年不见踪影,据说是一位脾气古怪的老头。可今天,却意外的在店里帮忙,于是,我便进去坐坐。
“皮蛋瘦肉粥,谢谢。”我轻声道。
“小姑娘,真会点呵。这可是我们店的招牌。”回答的是那位老头。头发已花白,就连眉毛也带了些白,眼角的皱纹泛起涟漪。
挑了个靠窗的位置,坐下。
老头亲子将粥端上来,在对面坐下。
“一个人啊?小姑娘。”
“嗯,爷爷。”我边回答,边要去拿汤匙乘粥。
“小心点烫。”
话音刚落,一位同样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过来,朝着位老爷爷用手比划了几下,爷爷笑着点点头,那老太太也便笑着走开了。
“爷爷,这……”我不禁好奇。以前从未见过她。
“啊,家里人,家里人。”爷爷脸上泛起一抹红。
“她,是……用手语?”我小心试探。
“嗯,哑了。不会说话了。不过是后天的。”
那莫非是有什么故事在?
见我期待的眼神,爷爷叹了口气说:
“那个时候啊,我们都在农村呢。那时的条件和现在比都没法比,生了病去医院都是很奢侈的事情。像感冒这样的小病就更别提了。就连吃药都很少。结果,有多少人都是被这些小毛病给害了。她就是这样,连续发了一周高烧,我那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就连夜骑车把她送到县里的医院去。结果,还是去晚了。落得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所幸啊,不能说话,但是还是能听得见。那个时候,家里面都很反对,但是我说,她不就是失声了吗,无声啊,又何妨?然后我就把她娶进了门。那个时候的生活很简单啊,没有电脑,没有网络,我啊,就每天给她说书听。她喜欢《红楼梦》,我啊,就一章一章地讲给她听,讲了不知有多少遍。她爱听啊,听的时候总会微笑地看着我,她高兴,我也就高兴了。她啊,那么多年都听不到声音,还是活的这般乐观。她,在那个无声的地方,过的比有声的都好。我啊,也是。她和别的老太太都不一样,没有了她们的唠唠叨叨,倒也活得自在。”
老头讲着,眼里还泛起了泪花。
一碗粥下肚,只觉得从舌头到整个鼻腔都溢着香味,而心,早已被温暖起来了。
是啊,有些时候,无声胜有声,只要我懂你,你也明白我,不用开口便是最好的言语。

你拍一,我拍一……属于童年的歌谣,是我们玩的第一步。从过家家到老鹰捉小鸡,从角色扮演到跳皮筋,贯穿童年的玩法,从无尽头。
石头剪刀布!决出胜负,分组,起组名。然后再石头剪刀布一决胜负,谁先来第一轮,输的人自愿的服气的用脚撑住橡皮筋,要么四角,要么三角,勇敢的人先跳出第一步,来到一根前,一跃,一转,再一跃,一根过了。于是按顺序每根都跳一遍,再回到最初的地点,跳回去。
下面的队员受到鼓励,再继续跳下去。谁一不小心碰到了绳子,被眼尖的对手发现,便只好恹恹地回去,等着队友再跳一遍来救他。碰到不甘心一点的,更是会反抗几句,为自己争一条命。
一关一关的过,皮筋的高度也越来越高,难度也越来越大,幸运是会有队友用脚帮你压住绳子,你便放心地跳过去,从双脚到单脚,从动两步到一步都不动。这个游戏被我们玩了千千万万遍,只是越到后来,少不了争吵,总是没有这样那样的公平存在。可以说是玩一次,便要吵一次,可还不是第二天气全消了,又兴冲冲的开始新的一局。
这是儿时的记忆,儿时的玩耍,简单纯粹,真实存在的。
可是现在,你还会吗?
看着从前的同学一个个捧起手机,玩起网游,心里总不是好滋味。抛金砸银,只是为了虚拟中的快感。渐行渐远的,我与他们,已经没有了回去的路。
玩?这还是玩吗?是现代科技给人类带来的消遣放松方式?不信,不敢信,不愿信。这不再是那单纯清澈的快乐了。商业化的快乐,正在一步一步演变。
时间消逝,进化了一切,可这进化后的玩,似乎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玩了。而成了完,是快乐的结束。
何时,才能约几个伙伴一起,重新玩起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游戏,开怀一笑了呢?

玩——蒋卓

       当把世界的繁华玩尽,才发现自己只是在随波逐流。
       或许玩本是出于简单,却不知何时开变了模样。
       时隔数年,回到了外公家这个老院落,素墙黑瓦,是旧时的景象,只是,太过冷淡了。眼前似乎浮现起了我小时候的影子:抓蝴蝶、摘果子、玩竹蜻蜓……但是这个身影一蹦一跳地,渐渐走向了远处,消失在我的视野中。确实一切都变了,所有美好的回忆,不会再重现了。
       经过破旧的碗橱,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,是一个竹蜻蜓被放在了碗橱的顶上,我将它拿下,用纸擦去上面厚厚的一层灰,惊喜的发现它依旧结实如故,于是急忙跑到院中,放在手中用力地搓了一下,那两个叶片便快速地旋转起来,带着木杆,飞向空中,飞着飞着,竟落到了隔壁的院子中。
       只好跑去捡。
       推开又一扇沉重而又熟悉的门,门庭中央,坐着的还是那位老人,只是头发已经全部花白,他的脚边堆着数不尽的木屑和木雕用剩的边脚料,身后摆放着不少已经完成的作品,有的涂了漆,泛着光泽。听到有人开门,老人扶一下眼镜,抬头看了看我,又低下头去刻他的木雕,说道:“哟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我很快就找到了飞落过来的竹蜻蜓,一边走向它,一边说:“爷爷,您都刻了多少年木雕了,还在刻啊。”老人答道:“我自己也记不得多少年了,只知道从记事起就跟着我爸学木雕了,老祖宗传下来的,不能丢啊。”
       捡起飘落在此的竹蜻蜓,拿着它走到了后面放物品的架子边,与那些不久前完成的竹蜻蜓对比,不禁赞叹手艺人亘古不变的独到手艺,更别出心裁的是老人又在叶片上加了几道精细的花纹。
       大概是玩意再起,我又走到院中放飞了竹蜻蜓,离开手中的它扶摇直上,越飞越高。看着它,我领悟到的玩好像已经不再是玩了,它的背后,是老手艺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,正是他们一丝不苟的匠人精神,才将一个个竹蜻蜓送上了蓝天,留下童年好玩的回忆。
       玩,或许是一个众人皆知的简单过程,但总让人遗忘了那些制造出这些美好景象的人。
       玩得平凡,却不要忘记玩生于不凡。
       从未发现,就仍需感悟。
       因为此,再玩,一切都不再简单。

玩——吴洋洋

这倒是近日的事情,或许是阅历所致,脑海中总浮现着一句话。

我们是茫茫宇宙中尘埃,被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
是否万物也被我们玩弄在股掌之间?

寒冬,行在风中,踏在冰上,偶尔侧目,瞧见白色流浪狗,说是白色,却染了污秽,草草一眼,没有细看,倒也没放在心上,便匆匆离去。

归来之时,再次侧身,那只白色的狗还在,瑟缩着,颤抖着,许是有时间,就端详而视。

他呆呆愣愣地待在雪上,钻在冰洞里,似是见我在看他,时而转着脑袋,偷偷地瞟我几眼,又转开,看向别处,像是防备,我瞧着他,不禁笑了,却又有些心软。

那日的冬风着实寒冷,我拉紧了外套,蹲在不远处,就那样看着他。身后的餐厅开了门,有丝丝缕缕的暖气溢出,像是散发着香气的蛋糕,温暖而诱人。那只小狗从洞里钻出,急速地朝餐厅里跑去,不见了身形。见此,我笑了笑,起身,打算回家。

“出去,出去!”

我转头,那只白色的小狗被驱赶出来,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我,又转开,失落的一步一步迈向那个,可能是他自己挖的,用来避风的冰洞。或许只是一只狗,拥有这么多的情感,大概是我暗自揣摩,回来之际,不禁深思。

大概,这万物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如此想来,人也是残忍而无情。

今年是狗年,依稀记得几年前的兔年,流行一时的养兔子,如今,这流浪狗太多而失了饲养的兴致?

我不懂,世人皆说与自然和谐相处,寄情山水,游行于景,却忘记这最亲近的自然就在身侧那一双双无辜清澈的瞳孔之中。世人皆说动物是人类的朋友,却在其需要帮助时毫不留情的拒绝。这,或许就是口是心非吧,就是玩弄吧。

我愿,这世界的每一个生命都被真情以待,告别玩弄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无声胜有声——刘雅萍

花开花落,云卷云舒,屈指间,流年暗转,奈何得,岁月如梭,白云苍狗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春日,老街。
走在青石板的路上,阳光如一樽清酒暖暖照入人的心扉,不经意间,就从古墙之中,瞅出几抹翠绿。
坚守旧日,坚守文化,坚守简朴生活方式,浅相遇,心深藏。
乌篷船吱呀驶来,伴着船上母子的吴荣软语。道不尽的是思念,诉不尽的是温情。
似无声,无声胜有声。
侯门似海,亭阁水榭,水袖轻抚琴弦,一曲千古绝韵便在江南女子如雪的玉手下流泻。柔肠百转,思绪仿佛随时光倒转置身于千年前那段缠绵悱恻的花蝶之恋。“一抹烟林屏样展,轻花暗柳无边。”倘若撑一柄油纸伞,雨香袅袅入珠帘,清影如梦。
我终于明白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悠然似漫步,来到一家香料店门前。白色上衣,烟青色长裙映入眼帘,江南人特有的纯净美好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。只见她轻轻打开一个红木盒子,将磨得极细地香灰倒入。她恬静若萱草,雅淡似闲云。和他交谈后得知,原来这一味味香不仅仅只是香,更寄托着对山水生活的向往,淡泊名利的情怀。在无声中,我品味道真。
再次抬头,只见一位老人,神情严肃,站在红木桌前,右手提笔,左手托臂,在纸上挥洒着墨水。墨香萦绕,我的眼前似乎很赞献出古诗文人墨客锁情钟的小城,钟流舒秀,人文荟萃,墨香与古香相互映衬着,文学的光辉便在这香气之中传遍整个华夏之地。清风明月,玉人萧声,将这历史的清幽传遍整个华夏之地,成就了江南人永恒的风骨。这位老人无声,我却从他身上读出了要将华夏文化发扬光大的的呐喊声。无声胜有声。
烟雨江南有着微风细雨,你只需涉水而行,便可品味别一番的风景。
无声胜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