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不易—李卓尔

凌晨3∶10的呼伦贝尔大草原,天悬银河,繁星灿烂;举目四望,皆尽如墨;只是地平线上有星,而地平线下无星罢了。 我坐在蒙古包外,看到的正是此情此景。目力所及,全无阻碍,自然令人望之胸中开阔。只是我起床并非为了观星,而是在等待日出。哪怕有此“星垂平野阔”的美景相伴,我也觉得等待真是不容易。 没几分钟,外面就刮起了风,这大半夜的一阵寒风,就着天上银光闪烁的碎星,真让我以为这风里其实卷着银色的冰屑,要把我 … 继续阅读“等待不易—李卓尔”

听,那沉默的声音—李卓尔

大兴安岭里,有一位名气挺大的老人:93岁的玛利亚·索。她的名气源于身份——中国唯一的使鹿部落鄂温克族,最后一位女酋长。 我对这位老人有点好奇也有点不屑,但我有幸遇见她之后就只余敬佩:她并不只是一个时势造出的英雄。 在一处圈养了驯鹿的景点里,有一个人待在禁入的鹿栏里,与驯鹿们亲密接触着。她穿着一身俄罗斯风格的服饰,一会儿摸摸鹿角,一会儿挠挠鹿背,还不时微微低着头和驯鹿大眼瞪小眼,露出一个带褶子的笑容 … 继续阅读“听,那沉默的声音—李卓尔”

一说起乡村,大家就会想起那漫山遍野的绿,清新的空气。一说起乡村,大家就会想起那清朗的夜空,那漫天眨着眼镜的小星星。可现在的乡村却在渐渐的改变。

有一种声音带着无法穿透的力量,以亘古不变的速度传到耳边。纵然金戈铁马,万水千山,始终在耳边轻声呢喃,那是家的呼唤。——题记

枯叶

漫步于林间,踩碎几段枯枝,几片落叶,“沙沙”的声响早已被大脑自动过滤掉,只是,停下一会,看那飘飞的落叶,划过几道弧线后落在地上,叶片破撞摩擦的“沙沙”声却又清晰可闻,也深深触到我心里。

“洛阳城里见秋风,欲作家书意万重。”多么熟悉的节奏。秋,在这里是一种布景,一种暖意的悲凉。“行人临发又开封”,他怕寥寥数语还写不完对家的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