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光的流逝,大、小反复轮回。小的长成大的,大的终将变小,世世代代,春春秋秋,花开花落,雁去雁归,这终究是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。
从小到大,爸爸便给我讲许多故事。不是不着边际的童话,不是道理繁多的寓言,更不是名人的“高尚品行”。只是过时的一些故事。太爷的,爷爷的,他自己的。这些故事即便烂熟于心,但我仍旧百听不厌。
我仍记得爸爸讲爷爷是如何吃苦的事情。那时爷爷高大的,在田间抡着锄头的场面,让人联想到愚公移山的场面。十几亩的地,他一人耕种,这自然是万分辛苦的。但他能坚持,养活了我父亲和他的兄弟。然而他“退耕”也退的自然,像孔子说的“七十而从心所欲”。他不像那些“传统农民”那么深耕不辍,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