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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袁嘉成

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南方,我骨子里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,却尚来不喜南方的大米,独爱北方的面食。母亲常做的清汤面,就是我值得用一生去品尝的珍品。

清汤面是我夜夜归家时饥肠辘辘的吃食。母亲常对我说:“晚上肚子饿了,吃不得油腻的东西。一碗平淡的面才能带你做个好梦。”

母亲是一个很平淡的人,她像是一个家庭主妇,操劳于家务事里。她是一名自由职业者,在我看来,工作对于她并不是十分重要,更多的是父亲在外奔波,而她,最大的任务就是照料好这个家,照料好我这个孩子。

放学回家,常能在厨房看见母亲忙碌的身影,那多半是在为肚中无物的我准备那碗清汤面。清汤面的食材真的很普通,只是一把挂面,一根自己种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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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张颜

黄栗留名桑葚美,紫樱桃熟麦风凉。

—题记

驱车前往老家赴宴,恰好碰上一年一度的桑葚节。五月中旬,正是桑葚成熟之时,虽说不上漫山遍野,但桑葚却是一片一片连着的,风一吹便露出桑葚——红的、白的,大多紫黑,就夹杂在绿叶中,密密麻麻的,憨憨地笑。

我看到了老家屋前的那棵大桑树。那棵很高很大的树。落下一地阴凉和一地触目惊心的红。记得以前,每到夏天,爷爷都会爬上树,为我和小伙伴摘桑葚。我们轻轻地把桑葚托在手心,放进口中,那几颗小小的果子,甜蜜了整个夏天。

那时的桑葚,对于小孩子来说,大概是珍品了。常常因为舍不得吃,在手里拿了太久,化成了一泡甜香的果汁。在我的印象里,桑葚和乡人一样朴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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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一郑格林

世间珍品,无奇不有,但,珍品,不一定是贵的,而是存在于人们心中的“珍品”。
爷爷有一个装饰华丽的烟斗。烟斗的杆上镶着一块翠绿的翡翠,杆上雕着精致的花纹。其他一些用金属装饰的地方。镏上了一层金,烟袋上也绣着十分精致的图案。爷爷对他爱不释手,形影不离。
爷爷为了一家人整日操劳。天天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,年复一年。
早上天蒙蒙亮时,爷爷肩上扛着农具。嘴上叼着烟斗。去下地干活。天黑了,一样肩上扛着农具。嘴里叼着香烟回家,我远远就能见到烟斗中的火光,在黑暗中跳跃着,好似要点亮整个天空。
到家了,爷爷也不急着进家里。而是坐在门口慢慢吸着烟。抬头望望天空。像在诉说着什么一样!
爷爷己经习惯了,到家就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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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史东佳

珍品

月的陨落与新生,便是珍品。

月象征了温暖和亲情。

明月高悬,伴我归家。柔和的光芒洒落大地,抚平了内心的急躁。月下,母亲总会接过沉重的书包,递上宵夜,争着问着学校里的情况,每天如此,周而复始,像极了月的周转,只有夜间出动,为行人送去光明,为亲人留下私语时的静默。

月代表着太多人情世故。

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是游子苏轼借月表达的情思。但“月有阴晴圆缺”,它太过珍贵,满月难有。看似无情,实则有情,古时文人借月抒怀,为缺月而感伤,为满月而欣喜。月仿佛通了人性,随着日月星辰的运作而周转,勾引着无数人的情思。这不,“海上升明月,天涯共此时”,不正是由月的珍奇的慨叹,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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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周嘉洋

金黄酥脆,通体凝香,浑厚朴实,心中珍品。——题记

邻里相亲的浓浓乡音绵长地哼着不知来处的歌谣“锅巴焦黄黄,全家没饿慌”。村里人是极爱锅巴的,从外公口中,我的脑海里有了你的模样。

薄薄一层饱满的金米,吱吱呀呀的从灶台上铲下装盘。一面焦黄,如月夜金蟾,一面淡金,似日出云霞,染上一身的朝阳金粉,在噼噼啪啪的灶台烧柴声中,邻里人互送着你,以表情意。若是情甚,还会邀到家中泡上一柱茶,慢嚼金黄锅巴,细品清香茗茶,茶香氤氲,暖意围绕,又能听见“多吃一点,不够再带走”的吴侬软语。傍晚时分,淡金色的云霞照亮了天边,一缕炊烟袅袅升起。家家户户端起小凳,坐在门前,吃着锅巴,唠着嗑。金亮的余晖映着锅巴,别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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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蔡星月

珍品

啪嗒,啪嗒——

迷你表盘中指针昼夜不停地转动着,似乎不知疲倦。这是一块古朴的怀表,很小的一块,沧桑容貌显示着它的年龄,虽不能与精美的电子表媲美,确实我的珍品。

这表是祖父给了爷爷,爷爷再给了我的,期间修了二三回,已经有些年代了,姑且算是我家的传家宝吧。

也曾拥有姣好面容,半盖着的表盘光滑冰凉,指针在表盘里轻轻转动,指向尽头的古希腊数字,外圈镶着金边,彰显着主人的地位。可是时间太瘦,指缝太宽,时间在指缝间溜走,无情而又决绝。它的刀刃从不会手下留情,它一点点将金边磨损,让灰尘在怀表表面肆虐成灾,硬生生的将怀表染成铜黄色。时间也会嫉妒,它羡慕怀表的光滑,于是在上面挥舞刀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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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–潘炳文

有人说,奇珍异宝是珍品;有人说,古玩古董是珍品;又有人说,奇山异水是珍品……而对于我来说,太奶奶做的艾草团子才是世间少有的珍品。
在我的眼里,太奶奶是个什么都会的魔术师,时不时的会变一些让我吃惊的小玩意儿,让我心甘情愿的呆在乡下数日。
春天,万物苏醒,草长莺飞,丝绦拂堤,处处洋溢着和暖的气息。我和太奶奶挎着竹篮,带着镰刀,走在乡村的小路上。一路寻找着制作美食的植物——艾草……。每一次我们都满载而归,太奶奶驼着腰吃力地把装满艾草的竹篮搬进厨房,却十分满足地对我说“小馋猫,等不及了吧!太奶奶马上就做你喜欢吃的艾草团子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总是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射出喜悦的光,连白发都跟着增色不少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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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钮羽彤

周末与父母驱车回乡下,只见老家的门虚掩着,走进去,家里空无一人。呵,奶奶一定是去那一亩三分地里忙活了。

我与父母一同走过长满野草、野花的田埂,绕了几个弯,走到了自家田里,对着高高的蚕豆枝和谢尽的桃花刚露出小小的桃子的桃树林,放开嗓子喊“奶——奶——!”只见那蚕豆丛中就探出了一个戴着帽的脑袋——是奶奶。我迫不及待的穿过桃林、跳过几个灌溉沟,来到了蚕豆丛前。奶奶开心的笑着,向我指了指不远处被一层大网罩着的一棵树,只见那青葱的树叶下仿佛有些黑红色的小球,奶奶说,那时桑椹于是我又几步连蹦带跳来到了桑树下,从地上掀起大网,走进去,在树下猫着腰找最黑的桑葚,起初摘下的桑葚我捧在手中想等会儿与父母一起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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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徐婧澜

珍品

外环高架未建起前,外婆一直住在离小镇不远的乡下。夏天学校一放假,我就搬去外婆家住。外婆家有一个巨大的院子,院子前是鸡舍,旁边有废弃的木材,枯萎的稻穗和成堆的红色钻块。那些东西堆在那里也许快上千年了,永远保持一个姿势的堆放。院子两旁种着葱和蒜,还有外婆从田间带回家种的野花。调皮的乡下孩子在玩耍时踩烂了野花,光秃秃的,甚是难看,所以也是好久没人打理的原因。在院子的正中偏左一点,那里郑重地立着一口井。

这便是我记忆中的珍品。

那口井的旁边既没有杂草也没有碎砖,像从地上生出来一般,井口盖着极重的木盖,就是那种盖灶头的大木盖。井旁放着青白、稍稍有些变形的铅桶。铅桶被一根结实的绿麻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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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钱露雯

这个奇妙的世界上,有许许多多值得缅怀与想念的东西,被视为“珍品”,诸如花鸟鱼虫,阳光雨露,草木云石,亲情友好,等等,而我却对一种平淡的味道情有独钟,它占据神经,刺激味蕾,以至于念念不忘,那就是芥菜,它被我视为是“珍品”。
野芥菜,一种平平无奇的食物。但它是春天的信使。寒冬季节,它趴在地上,叶片呈紫红色;春天一到,它马上返青。羽状嫩绿细长的齿叶,平平地贴着地面,如同放大了的雪花。那鹅黄的花瓣,像迎春的唢呐。轻轻地铲起来,抖掉泥土,露出白里透黄的根。荠菜棵儿小,贴着地表生长,一簇簇,碧绿青翠,看似不起眼,味道却极鲜美,可以炖、煮、炒、烹,还可以做馅儿包水饺,做成荠菜豆腐羹、荠菜神仙汤,清清爽爽,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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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——潘映羽

一年到头的饭桌上,米酒总是常客。
酿酒总是大张旗鼓的,请了酿酒的师傅来家里,接着就是要忙活一整天了。仓库里几口用布盖着的大缸就要重见天日了——这是宝贝,几十年的酒垢布在缸底,清水倒进去放上两日,味道都会变得甘甜,一大麻袋的糯米是奶奶很久前便精心挑好的,师傅架锅起火,与爷爷合力将米倒进锅,锅很大,火苗却小,大人说这样蒸出的糯米口感才匀。
用来烧火的燃料叫“砻糠”,而我和可乐的乐趣就是把几个生鸡蛋埋入烧竭的燃料中,只要一会儿“砻糠灰蛋”就出炉了,黄是熟了,白却软如豆腐,口感极好。
蒸好的糯米分别倒在几个缸中,撒好酒曲,就密密地封上了。只要再在时间里沉淀一下,米酒便好了。要等多久呢?我也不太记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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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风飞翔——王婷

母亲近来总是忧心忡忡,工作上的压力?家中的烦心琐事?我不敢多去过问,母亲的性子是要强的。
五一小长假,父亲破天荒地提出去外面望风,我想他该是看出来了。
天气算不上太好,阴沉沉的,没有云,很闷。母亲坐在副驾驶上,开着窗,车里充斥着风声,盖过了音响正在播放的老歌,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。谁也不愿意开口说话,这情况好像不太好啊。
“去哪儿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,车开到哪算哪,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最好。”父亲直视着前方的红灯,母亲未曾开口说一句话,只是一直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。其实也看不到什么,窗外只是差不多的绿化,呼啸而过行驶的车辆。
突然间,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了,靠在了座椅上,关上了车窗。像是忽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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