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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奶奶

 

春天来了,油菜花开了,奶奶又到田里忙活去了。

小时候,我最爱和奶奶一起去油菜花田里玩。油菜花田离家很近,就隔着一道墙。奶奶在田里工作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在我的印象里油菜花很高,没过了我的头。一开就是一大片,金灿灿的,像给大地铺上了层地毯。它不似玫瑰的娇艳,也不似牡丹的华丽,只是朴素,纯洁,大方地开着,开着那读属于自己的花朵。

像奶奶一样。

我的奶奶不高,可以说有些矮。她的皮肤黄几几的,是和泥土一样的颜色。头发不多,有些蓬乱,和没人打理的杂草似的。

小学的作业特别少,我一做完作业,便敲开了奶奶家的门。她一看是我变心中明了,拿上上干活的工具便道:“走奶奶带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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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公,三轮与鱼——黄家炜

我外公家已经从一层楼的小平房,变成了两层漂亮的大楼房。电视换新的了,有了网络,有了电脑,可外公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门前,看向他的左侧——那是以前停三轮的地方。现在却空空荡荡的,已然没有了三轮。
小时候,每逢过节,我都要去外公家一趟。外公见我来了,跟我打个招呼,便骑上三轮“噔噔噔”地开走了。一会儿又“噔噔噔”地开回来了,他的三轮上总会带着一条大鱼。当天的饭桌上,菜品就会多出一条鱼来。每当他看见我吃得开心时,他的脸上也会绽放出笑容,是那么的慈祥,而慈祥中又夹杂着一丝疲惫。
我曾经不止一次好奇他的鱼是从哪里变出来的。最近的菜场离外公家也有十几里路。有一次,因为种种原因,我早早地就到了外公家。这便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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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父亲——美好依旧 郑洁

我已经很少同父亲交流了,因为我大了,父亲老了,不知什么事可提起兴趣,索性不言了。

前些日子的一天,父亲不知怎的来学校接我,他是那样的高大强壮,可着上黑衣就隐在角落里,见不着了。“嘿!”父亲从黑暗奔出来,跟着我一起走。他笑着,“都看不到我啦!”我没想到你回来接我。我回应他。一路沉默着,任霓虹闪烁也打不破的寂静,快到家了,快到家了。

“吃点水果吗?”我顺着父亲的指头望去,是杰记水果,这家水果贵的,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说过。我点了点头,走在父亲前面先进去。他挑十几元一斤的丑橘,我挑六十几元一斤的无籽葡萄,他和我小声说,挑便宜一些的吧。我又看看,余光瞥见父亲,他的眼里有逆流而上的悲伤,眉耷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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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阿娄—–薛煜佳

小巷中有一家茶馆。

外貌很复古,不大,大约30平方左右,门前没有什么招牌就只挂了牌子,上面刻着茶字,两牌两扇木门上面镂刻着花纹,门上挂着一串风铃,铜制的,小巧玲珑,一推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,里面还有蓝底白花的粗布遮掩着。

走进去是一幅桃木制作的桌椅,有一个扁提挂在墙上写着“修身养性”,这家小茶馆的掌柜姓娄,大家都叫他阿娄,他大概50多岁,头已半秃,头上露出一块“不毛之地”,他常年爱穿一身粗衣,每天都喜欢与老人聚在一起聊聊家常,打打牌。

因为我爹喜好品茶,每月总要光顾几次他的小店,总会带着我一起去。一进门,娄掌柜就热情的迎接上来,我远远的就闻到了那股茶垢的味道,他笑着,鱼尾纹在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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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香云外飘——庄洳钧

秋到了。

乡下园子里的桂花树,不葱郁,亦不高大,姿色平平得很。可一进入秋天,它若盛开,定会追了你纠缠不休。鼻子里先是钻进一丝香,一丝甜,香得很桂花,甜得很桂花。正惊疑不定呢,那香,那甜,突然汹涌起来,奔腾起来,一浪一浪涌过来,把鼻子填满。又从鼻孔里钻进嘴了,钻进心里,霸道的攻城略地,所向披靡。

如此美景,也只有太婆一人欣赏吧。

太婆经历过战争,经历过生死,所以现在才如此安然罢。我走到她身边,好久好久,她才注意到我,也是被桂花吸引了罢!

她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,伸出枯瘦而布满青筋的手示意在她身旁坐下。她的头发花白着,她的脸庞有许多皱纹,但太婆的笑容像太阳一样温暖。

两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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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家的婆婆

翻开厚重的日记本,里面记录着我的点滴生活。你仔细查找,找到我和邻家婆婆的那一篇。

儿时,我很顽皮,总是骑着我那溜溜车在村子里到处滑。也因此常常闯祸,有一次我撞到的邻家比我小两岁的小妹妹,一撞那小妹妹那位小妹妹就哭,邻家的婆婆就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安慰她,小妹妹不哭后,婆婆就对我说:“没事,他只是吓到了,你不用担心,但下次就不要再撞她了。”看着她安详的眼神计时,我那时什么也不懂,也知道下次不能再撞了,这是错事,于是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,虽然她是个不识字的人,但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启蒙老师。

我每次上学回来都看不见她,那她到哪里去了呢?当然是在田里农作着。每次我走到田间,总会看到她辛勤劳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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馆长

他双手叉腰,站在体育馆门前的走廊上,一见来人,便亲切地喊道:“来啦。”
他是我小学时的篮球教练。 他的个子很高,皮肤黝黑,眼睛很小,生得一副老实人的模样,他最爱做的动作便是叉腰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成天就是双手贴腰,显得更为老成,脸上坑坑洼洼的,并不平整,他说是小时候用脏手抓脸,起痘所造成的。他这么个傻大个,整天天不亮便站在馆口,不免有点瘆人,不知是谁给他取个外号“馆长”。
“馆长”每每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早的,有人说他就住学校,有人说他闲得没事干,也有人说他闹钟声音大……都不是,我说他是为了不让球员们在门外等急了。
一次,我比闹钟早了半小时醒,在床上没事干便起来了。洗好后我便背着包去上学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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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叔 张鑫

酒叔

酒,可以使人亢奋;酒,是一种文化传承的方法,它存于酒坛中几十年,甚至几百年都不会变质,反而更加浓香.

他是一名传统制酒师,经过无数道工序,那白花花的自来水与米融和成一汪浓香的酒,他为之倾心,尽管现在工业发达,他仍不愿丢失那一份传统的制酒工艺.

每每清明时节,他都会来我们家酿酒,一口大炉子,许许多多的箩筐,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匾,几十年,未曾变过.

前几日,他又来我家酿酒.我站在一旁默默观察,不作声.他粗壮的大手熟练地操起铁铲,往炉中送煤,炉内的火瞬间变大,他望了望我,也不说什么.转头便拿起一个圆形的容器,吃力地慢慢抬起,沉重的步伐在布满灰尘的地上踏出一个又一个硕大的脚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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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近—–李雯莹

云凝岁月,记忆成风,唯有爱是世间永恒的主题。

闲庭花落,浮华归土,唯有她是捧心无怨地靠近。

妈妈的文化并不高,只有大专。六年级开始,她便无力辅导我功课了。我常想,为什么她不是一个老师呢?可她就是我的妈妈,有许多烦琐规矩的妈妈。

渐渐地,我有了很多作业,常忙到晚间十一二点不愿放弃,她很担忧地絮絮叨叨,我执拗地挥手让她走,她依旧望了我一眼,回房了。二点多,我忙完了,蹑手蹑脚去洗漱,黑暗中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:“你脚步声太响,会影响楼下人休息的。”我的鞋声响大这一特质,我无法控制,她却执着于这声响,很是讨厌,我与她斗了几句,她只说让我不要麻烦别人,我拗不过她,脱了鞋走,她又说我会着凉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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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香间的温暖

春天梨花又一次开了,就连隔着也闻到了那幽幽的香气,那抹抹洁白清丽的身影,暖在了我的心头……

我拉着同学的时候,快速穿过人群去打饭菜。排队心无事做,便悄悄打量起为我盛饭的阿姨。不算年轻虽化着妆,但她脸上些些皱纹却暴露了年龄。头发利落的扎好不留一丝发梢,头上戴好了一顶帽子,身上则系好了白围裙,口上带好了口罩,整体的她利落又忙碌。我走上前去,只见她利落地拿起餐盘,我硬生生的话语却打破了这一环节。“阿姨,我不吃青菜。”阿姨听到后有大约半秒的迟疑,但很快便不见了。只见她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并将一大勺青菜放入餐盘中。我还想问个明白可已有人来拉我。也大等吃完饭再找也不迟。我急匆匆的吃完饭儿,那盘青菜却始终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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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樱花的老人 ——夏雨欣

没有谁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,所以人实际上是一个独自的存在,我们必须学会分离。

——题记

早春四月,桃红柳绿下,唯见樱花,幽香艳丽,与往年一样,还是古老的街道,还是烂漫的樱花,你又在何方。

骤然,清风拂过,“鞭丝车影匆匆去,十里樱花十里尘。”只见漫天的花瓣因风而起,听到花瓣坠落的声音,花伴随着风,连同我的思念一同带向你的住处。樱花笑得多开心啊!可为何,眼角的泪水悄然溢出,滑过脸庞,无声地响,滑落在地面的花瓣,今年的樱花雨好美,你知道吗?

她如樱花般的可爱,纯洁,让我难以忘怀。就在那天,她哭肿了眼,告诉我,她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往别去了。我当时怔住了,好长时间一动不动。那天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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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——兰鑫炎

——对一位可敬老先生的回忆

每次去公园都能看见他—-一位普通的练字老者。他,头戴贝雷帽,黑布衣裳里,是黑而干瘪的身子,想是他已年过古稀了。他练字,不是以此为生,而是以此为乐。是呀,他很乐,每次看他提笔挥毫,总见他嘴角扬笑,自信万分,即便用海绵笔写的字,也苍劲有力,似乎是个壮年写的。我就是被他那雄魄的字吸引过去的,当时驻足观看的人不少,赞叹声更是不绝,而他对此如烟云般,一笑了之。不过,他环顾四周,见我年纪最小,竟把那海绵笔给我,说:“小朋友,写写玩玩吧!”我本是害羞的,平日里,我拿起比这小十几倍的毛笔手都颤抖的,而且字更是不好看,但是那可敬的老人,眼里满是期待,我勉强答应了,“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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