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——徐秋雨

春暮夏初天总是亮的特别快,也分不清确切的时间,室内的窗帘紧闭着,这或许是我们家的习惯,睡觉见不得光。
最爱周末可以睡个好觉,却赶早儿被门铃闹醒,翻个身不肯起身,等待着母亲或者父亲去,见一小段时间没动静但门铃的响声却一直未停。一脸睡意半眯着眼昏昏沉沉不情愿的去开门。开门见到奶奶,两手拎满了东西,我惯性懒散的喊她,她欢喜的答应。用粗糙的手给我理早上起来还未经打理的头发,我庸散的瘫坐在沙发上,她在餐桌上卖弄着什么说:“这个枇杷啊是你爷爷早上去摘的,比超市的新鲜,你妈妈咳嗽一直不好,你爸爸正好也想吃不是?”絮絮不止,原本没睡醒的头越发胀痛,记得母亲说过:老一辈都是为你好,再怎么厌烦也要耐得住性子。缓缓的答应着。奶奶告别离开,原本以为可以进入梦乡,但总觉得歉意着什么。再次走出房间,在餐桌上放了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碗蚕豆,临近九点接到奶奶的话问早饭吃否,怀着歉意与她打趣后喊近来身体不适的母亲吃早饭,这段日子母亲并没有尝什么鲜,在家与医院奔波,憔悴了不少,怪心疼,但她这次却吃的格外的香。突然感慨道:“你在,整个世界就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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