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 管峥

白云悠悠,蓝天依旧。这蓝天白云,可能从这村诞生起,便与它形影不离。飘飘悠悠的白云,不紧不慢地向远方飞去,最后与那彩霞一同消失在地平线。

夕阳时分,太阳送走了最后一位在斑驳的田野中劳动的农民,送走了最后一只归家的鸡鸭。

春日,夏雨,秋风,冬雪,在这里见证了春种,夏忙,秋收,冬藏。一年四季,变的是时令,不变的是村民的淳朴与大地的醇厚。这里虽是江南,且并非小桥流水,粉墙黛瓦。水倒是有,村头这户人家紧邻池塘,池中数点荷花,有幸可以站在楼上,听荷。

农田是用来种麦稻的,只有池塘边残留着几分自留地,地下的,地上的,树上的,一应俱全。幸运的是,池塘的另一头的荒地也得到了很好的利用。大豆玉米等也得以有一席之地。

村中有人会酿酒,便时不时从东家飘来一阵酒香,西家送来一碗酒酿。一户人家的大瓮满装三十斤酒酿。这酒不刺口,温和而又偏甜,虽有涩味但不及甜味如此突出。

村中还藏着一户“人家”,推门而入,昏暗潮湿,采光不好。住户却不少且过活的很开心。六只羊,三只鹅,六只鸭,十几只兔。这是村头那户人家的。

在细细打量村头那户人家,三层楼高,墙壁上仍残留着特殊的宝石图案。步上楼梯才发现,这栋楼年代很久远,每一层楼梯的高度大不相同。也难怪,70年代的建筑了,依然保存如此完好。

星空辉映,在村上空奏起了交响乐。明月洒落在田中,每一片叶片上,便都有了一片弯弯的明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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