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 顾嘉程

迎着霏霏细雨,踏着绵绵情思,我再一次去看望了老街,一条在我记忆深处的老街。
也许是我心血来潮,不知道为什么,去看望老街的理由我说不上来,仿佛有个声音在内心中呼唤着自己,使我不由自主地听从着它的召唤。
撑把伞,独自徒步走向老街。一路上,看见了不同的路人,由家庭主妇至街头小贩;听见了不同的声音,由卖菜的吆喝声至贸易的争吵声。当然我也走过了不同的路,由柏油大道至青砖街道,随着眼前的路人越来越少,耳旁的喧声越来越低,我的内心也变得越来越激动。
远远地看见了老街的轮廓,我像个稚童一样跑了过去。但眼前的景象却像天上的雨一样浇灭了我的热情,不,它比雨来的更猛烈些,只见昔日热闹的老街此时显得寂寥无比,没有人影,没有生气,有的只是雨滴落在屋檐上的淅沥声。有的只是我内心中的无尽愁思。街口的两只石狮依然气宇轩昂地蹲坐在那,却难抵身后的破败景象,甚至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老街确实老了。
脚下的青砖有了暗绿的青痕,有的甚至长了苔藓,街两旁的民房都紧紧的闭着门。门两旁的丹漆已掉落得不剩多少了,露出里面暗灰色的水泥,门上则布满了不同的条痕,有深有浅,有长有短。门上的扣链也锈迹斑斑,在风中不停地摇晃。走到其中的一户前,左耳紧紧地贴在门上,右手握成拳状轻轻地扣了几下,耳畔传来几声厚重却又熟悉的回声。刹那间,我似乎听到了孩童玩耍的嬉闹声,我似乎看到了编风筝的老人,我似乎闻到了冰糖葫芦的酸甜。。。。。。
雨,似乎下得更大了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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