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如痴,窗角如梦-杨雪晴

憋了几天没写交流本,看着窗外匆匆变幻的景色,总想把他们记下来,成为刻骨铭心的回忆。再不写,夏天就要到了。

记得上一次写春,还裹着羽绒,嘴中不时哈着几口飘渺的气,将视线引到刚抽芽的枯枝上,与人相拥打着哆嗦,早春还呈现在一片朦胧之中。风也呼呼地吹着,煞是吓人。

现在呢,也就是一件长袖,一件针织衫,一层薄如轻纱的秋季校服。盛春了吗?华春了吧。

好想说一说一天天窗外景色的变化呀,早就来不及了。

温暖软润的手撑着左边的平边下巴,在晚自习的时间偷偷地盯着窗外发呆,不时朝老师瞄一眼。讲台上的人总是喋喋不休地报着计算成绩,不时有人上去拿他的本子,过道里的人影一闪一闪的。我心已全无,贪婪地盯着我窗外,想想,要写的东西太多了,怎么选呢?每一样都是那么美好,那么沁人心脾。

我现在正一时望着窗外,一时低下头来写呢。

这样的景,又不舍得写了。复,被这样的事感动。

窗外,几片梧桐树的茂叶覆盖了我的视眼,摘掉眼镜,想一大块一大块的绿色油画,有深有浅,浓密地铺着;又戴上,叶子的轮廓一张一张都清晰起来,界限分明。油墨边上,顶上那一小簇的,被徐徐的晚风带动着,就那样摇着,晃着。下面,树枝空隙处,还可以看到一点点霓虹,让人想起那小径旁的夜景,华灯初上,夜未央。

天是黑的,漆黑的,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清凉中透着,温暖中给人一阵祥和。

 

耳边不时刮来风的声音,是刷过树叶的声音,轻轻柔柔地、有感觉的拂过脸颊,拂过手心,吹动了鬓边的发,酥麻了心。

夜幕就像一块布,树就像一团团墨绿色的色块,每个细小处总有逼真的黑色缝隙,有些是淡的,有些是亮的红色,那么醒目。

树下有灯光,还将一些进行了反光,所以看见的还有一半白,一半墨绿的矮树。这是晚自习破例站起来,把头扒起来往外看的,虽然明知监控开着。我依然撑着这样的下巴,将一切凝重聚集在头顶,等待那不时吹来的,华春的,微凉晚风,统统将他们带走,无影无踪。

我真诚地笑了,欣慰地笑了,释然地笑了,大道归本。

我是多么不舍那样短短的望风时光啊。意念,迎风,飘扬。

(这是初一下学期的内容,一是为了作品展示,二是为了缅怀时光,寻找记忆,调发思想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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