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年》——徐睿

日子飞逝如风一恍过去,留下驻足的来往旅人和那带着福味的残风。似乎也唯有那来去留影想残风告诉久离家乡的游子,该返家了。无论是门楣上高高拉起的红色福字,还是春晚上行云流水般挥墨行书“到”家,无疑都是年的滋味。万家亮起团员的喜烛,在蒸腾着的饭菜的热气里,其乐融融欢天喜地,人头攒动的自家酒桌上,坐着来自四方的亲人。看,脉成一系的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。
在万家齐炮响的年月里,似乎不如电视里老北京般的庙会看灯,孩子群群子街头巷尾唤堆家小儿回家吃饭那般热闹,似乎少了年味儿。可若是当真少了这些,那团员本身似乎也没什么意义。可那么多逢节便义无反顾归家的儿郎,在他们如此游子心肠的心里,我想团员不只是过年的形式,而是心灵的家,是一种最好的心的慰藉。匆忙了一整年,也唯有家,才是归宿,才是满足与快乐。
无须大鱼大肉,更不必有满汉全席,只要一锅清汤,在里面煮上几多菜蔬与肉,便是团员火锅。过年吃热的,因为那热气飘散空中的样子,当真像极无忧的净土。过年回家,早已镌刻在了每一为人子女的心头,这是孝道,亦是必要为之的道德准则。
时值今日,年的意味早已不同于这个字本身了。它更是红火,热闹,团圆的象征,它是中华儿郎深埋心底的根性,更寓意着归宿,孤独后的温暖之家,如今,尚忆着何为年的我们,是否又该珍惜这般红火的温热的日子呢?
亲自用手拂平劳累,填补上心灵的空缺,微笑着,大喊一句:“大过年的!”是如此般,无坎不能过,无难不能抗,因为那是家啊,你我无论远走他乡还是身陷囹圄永远记挂心头的家啊!
年,亦说成了家。
到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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