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——陈晨

做物理坐的头脑昏昏沉沉。已是十一点了,却还是从书架上抽出了丁丽梅的《暗香》。

点绛唇。

多么有诗意的标题啊。翻开来一看,呀,还真是与唇有关的。

记得上回写家乡菜的经历,愣是重写了两次。可是在丁丽梅的笔下,怎么吃的食物竟变得如此诱人。我们只会用好吃,美味,喷香扑鼻来写,可是她却能把青菜写出汪着一潭碧水的样子,让萝卜在文火骨头汤中相会,将莴苣写成出浴的美人,将菠菜写出甜蜜。她唤葱花,像唤一个被宠爱的小女儿。她看丝瓜花,便可看到一群活泼的孩子。她会妒忌邻家小女孩用樱桃做了名字,她也一直怀念着小时候视若珍宝的什锦月饼。

香得缠牙。

多么有趣的一个词呀。香气在嘴巴里发生各种反应,生生的绕住了牙齿,让人不敢张嘴,正怕一张嘴,好味道就全跑掉了。其实那里是香气缠着牙齿不放呢,明明是人不肯放香气走呢。

记得小时候,自己是个唯肉主义者,除了土豆等一些豆制品,其他蔬菜是从来不沾的,认为那些蔬菜的味道真的是不好吃。可是慢慢的,觉得有时候肉也不是那么诱人。相反,一盘炒青菜,倒是能勾起我的食欲。一筷子下去,送进嘴巴里,在我,是莫大的享受。吃得满嘴青菜味,一碗米饭倒也下了肚,满足的不行。

有时妈妈也会用龙虾烧冬瓜,萝卜炖排骨,韭菜炒鸡蛋。那些冒着热气的热菜吃下去,尽是滋味,千金不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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