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-王怡

岁月流逝,时间在外婆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,外公给外婆留下了那套陈旧的茶具,那满屋子的茶香,还有那沉甸甸的爱。
幼时,随着爸妈去看望外公外婆是时。总会看到外公捧着他那套茶具在屋里踱来踱去,花白的头发称着陈旧的茶具,别有一番岁月的味道。他总是拿出铁生口袋里的茶叶,一小撮一小撮地放入杯中,慢慢地加水。看着茶叶在热水中上下翻滚。我有些急躁,外公却说:“不急不急,第一遍要倒掉。”我嘟囔着,满心的不悦,却很是期待……直到鼻尖萦绕着一缕缕茶的清香,我才托起一杯,细细品味那会立在齿间的醇香。外公泡的茶有家的味道,可外婆却不爱喝,几乎是“滴茶不沾”但是……
外公去世时,天色昏暗。外婆坐在沉睡着的外公旁,眼泪如江南的滂沱大雨,天似乎阴了半边。不知从何时起,外婆也爱喝茶了。她常常把那套成就的茶具搬出来,做在外公做的摇椅上,听这收音机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,一路上收藏的点点微笑,留到最后坐在摇椅上慢慢聊……沏茶,品茶,默然。这套茶具似乎已成为外婆思绪万千的痕迹。
外婆也常常把我叫到身边,叫着当年的往事,将外公年轻时的儒雅,将他们的相濡以沫,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段如老照片一样珍贵的岁月。渐渐的,外婆的声音低了下去,空气中留下了一缕缕茶香。外婆是想想外公了吧,想到那个春天里给他送糖的少年,想到哪个在她生病时给她煲汤的中年人,想到那个坐摇椅上的老年人。
外公走了走一段时间了,我们一直想吧外婆接到身边,到外婆总是笑着说:我一个老婆子到你们那如有帮不上忙,你们忙,就不去了 我们也知道在我是舍不得外公舍不得哪里一切与外公的回忆……日子一天天过去,那叫屋子里,始终有一位老人,坐在摇椅上,每天固执地擦拭着同一张照片,固执的留着吗一屋子的茶香。或许在外婆心中不仅仅是那套茶具,那满屋子的茶香,更多的是那份沉甸甸的爱,一份永远抹不去的痕迹,在心中生根发芽,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日子转了几圈,终于想像风中的树叶落下了,只留下那缕缕茶香,那段回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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