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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伯———是禹岑

今天接我放学多了一个人。
坐在副驾驶上的他身材高大,头几乎能够到车顶,皮肤略显粗糙,有些黝黑,但很有精神,是一名专业的足球运动员。妈妈让我喊他伯伯。
爸妈离婚之后,家里多了个人,我是不大乐意接受的,有时也会非常厌恶他,但是妈妈在旁边,我也不好说些什么,表面上还是欢迎的,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排斥。他们大抵也没有看出我的反感吧,经常让我跟他们一起出去,也可能是想让我们促进感情。
六年级期末,体育要测试踢毽子,我不会踢毽子,只好回来学,妈妈也不大会,但是伯伯会。出于对他的反感,我并没有向他提出要学踢毽子,可能是妈妈告诉他的吧,所以每天晚上他都从南京赶到常州,耐心教导我如何踢毽子。他教我踢毽子,我本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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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选择了远方,便只顾风雨兼程”——史东佳

“既然选择了远方,便只顾风雨兼程”

既然选择了远方,便只顾风雨兼程,普通人,平凡而伟大!

太姥姥,虽平凡、普通,但对我来说,影响巨大。太姥她是位僧人,据说修行很高,曾住于一座庙中,她的生活十分枯燥,每天循规蹈矩地念经,拜佛,她唯一的爱好便是养花。

每次去见太姥姥,我总是兴高采烈,原因也许是终于出门远行,见万千美景,心中惬意;也许是因为又能赏花,闻花了吧!

还清楚地记得,太姥姥的院中满是花草,草长得茂盛,花开得艳丽。 太姥姥时常坐在院中椅上,望满院花色。我见花色艳丽而不落瓣,天真地问——出于年幼无知:“花开便不落,草绿便不黄吗?”太姥姥望望我,笑着说:“花朵既然选择了开放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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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气

如同大多数人一样,我的妈妈是个不起眼的平凡人。她普通,整天忙碌着,如同那路边的野花,毫不起眼。
那一个夜晚,我晚自习结束,上车回家,夜空被霓虹灯照得亮了些。车上,妈妈正与我和爸爸扯着家常,我正听得津津有味,她却突然话锋一转,问我道:“你还记得那条黄狗吗?”
我点了点头,那是一条流浪狗,过年的时候被我的小表妹给“领养”了过来。表妹回南京后,妈妈便一手包下了它的“衣食住行”。“它怎么啦!”我问道。
妈妈努了努嘴,“还不是村上的人嫌弃它是一条流浪狗,怕它咬人,让我把它拿到别的地方扔掉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我问道。“为什么要扔,那条小狗虽然长得难看点,但是身上干干净净,不会有传染病的。再怎么说,那也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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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里的专注 刘懿

眼睛里的专注
人的一生,目睹了世间繁荣,人间烟火,看万山红遍,历经沧桑。这其中,留下记忆的,都是些极其重要的人。
她比我年长,我唤她一声姐姐。
我们初识,是在一个军训夏令营中,她睡在我上面。
没过一会儿,我便同她熟了。她多才多艺,钢琴,声乐,主持,快班全都不在话下。那时的她,钢琴早已是十级优秀的成绩。不仅如此,她学习也从未落下过,那年,她被常外直接录取,却去了她心仪的正衡。
而令我印象最深的,是她的专注。
因为我跟她熟所以见过不同时候的她。
她眼睛较小,却十分有神,透露出的,是她的自信。她个子高挑,手指修长,指尖布满了老茧,一层又一层,那是她练琴时留下的痕迹。
见过练琴时的她。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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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忘了你的东西——彭坤琪

以前好像是有点健忘的。
我嘛,记忆力差,那是人尽皆知的了。我找教学案时,总是在桌肚里翻大半天;有时,可以把自己的公交卡忘车上了;也可能把水杯拿丢的。这种事,总是不以为然的,而且也没有人提醒过我。
后来,学校要求带胸卡,每天必须带!不带的话,就难出校门了,对这件事还是上了点心。
但也不是没有忘记过的。那天早上,我因贪睡睡到6:00才起来,匆匆忙忙赶到学校,在教室里坐定了,我低头整理一下衣服,倒是极恐怖的,胸卡竟然不在!慌乱起来,心中一直是害怕的。
时间过得极快,黄昏了;晚自习了;8:30,放学了。我提着不安的心,用沉重的脚步,低着头,混进大批人群中。门口的保安眼神尖锐的好似一只鹰,即使有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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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坚实的后盾——戴天仪

    

雨夜,路上行人寥寥无几,只留我与路灯相伴。雨滴肆虐的打在我的脸颊,仿佛夹杂着丝丝不屑和嘲笑。期末在即,我无法正视鲜红刺眼的试卷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,脸庞早已湿透。

我担心这样的成绩会离目标越来越远,也害怕这样的成绩,会使你失望无比……

远远的,我望见了站在灯下的你,被橘黄色的灯光笼罩着,像轮温暖的太阳。我忙低头,心情沉重,愧疚让我没有勇气迎上你温柔的目光,脚步也越发沉重,不敢向你走去。雨籁籁的下着,心中百般愁绪—你会怪我吗?

蓦然,你发现了在雨中独行的我。你走出被灯光笼罩的屋檐下,打起那把和我一起挑选的伞,向我奔来。一瞬间,雨停了,停止虐打我沉重的身躯。抬头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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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地里的乡情 史元昊

姥姥把自己的心,连着种子,一起埋进了土地里……
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云雾缭绕。
姥姥披了件蓑衣,顶着草帽,又下田了。
云雾中,姥姥的身影若影若现,若有若无。
我站在姥姥身旁,看着她种田。
姥姥手里持着锄头,猛地砸向土地,双手稍稍用力向后拉泥土便被翻了个身。姥姥说过,翻土可以让土壤变得松软,这样庄稼才长的结实。姥姥手里的锄头起起落落,她却不觉得累,豆大的水珠滑落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。姥姥的眼神闪着光,目不转睛的盯着土地,盯着手中的锄头。地翻好了,她就用小铁铲挖土坑,再把种子撒进坑里……直到远边的天空被夕阳染红,她才慢悠悠地走回来,脸上露着欣慰的笑。
第二天一早爬了起来,迷迷糊糊听得那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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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下的老人——蒋晟昱

纸烟中的一别,时隔数载。回首凝望那张夕阳下的长椅,不思量,自难忘。

此时的长椅,已是锈迹斑驳,攀附上了片片青苔,满目灰暗,没有了往日的神气与风采,依稀的模糊记忆中,曾几何时,那儿坐着一个老人。

他是我的祖父,在世时,便已是年老意衰,事不从心,无奈,只能和大多数老人一样,除了终日坐在门前,守着破旧的老屋,便只能盼望着儿女的探望,但这一坐就是剩下的余生。

从晨露耿耿,到夜幕降临,那个苍老的背影总是孤坐在门前又或门后的长椅上,望着朝阳升起,看着夕阳落下,守着最后的时光,无神地看着白夜交替,春去秋来。

老人难得露出笑容的时候,莫过于我们在他的房子周围嬉戏了。每每此时,他总会抬起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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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灵的馈赠,不过举手之劳——陈怡菲

儿时的我,总骑着脚踏车,每日清晨,来到那个喧闹而又温馨的菜市场。奶奶买菜很有一套,只要谁家的菜被她认可,她便只会在那一家买,久而久之,也就与那位面善的老爷爷熟络起来。

那是一个雨天,清晨照例从家中出发,却不想被繁忙的交通阻挡了道路,到了菜市场却发现好的菜已经被人挑走了,本想失落而归。就在这时,一旁的老板来了,略带些不解地问道:“你们今天怎么这么睌?”转身,他从破旧的布袋子里拿出新鲜的蔬菜,那菜光鲜亮丽,没有一个蛀洞,饱满而又光滑的菜叶向人展示着他特有生机的活力与新鲜。“还好我知道你们要来,特地把最新鲜的留下来。”我仔细端详着那新鲜的蔬菜,菜叶上留下了几滴晶莹透亮的水珠,根茎粗壮而又厚实,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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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外婆——张楚沂

外婆在我的心里,一直是一个重要的人。

她不高,准确地说,她很矮。她不是懂文化的大家之女,肤色黝黑,一头染成褐色的短发下隐隐露出些些白发,深深的抬头纹,脸上好多黑斑。骨子里透着乡下妇女的特点,紧紧抓住布钱包。

外婆一直以这种形象出现在我眼里。她只上过一天学,什么也不懂。说话大大咧咧,不考虑别人的感受,喜欢和人攀比,她身上的坏毛病,一数真是一大堆。我一开始并不喜欢她。

但因为一件事,我对她态度有了一个大转变。那是开学前一段时间了。趁着晚上我妈我爸带弟弟出去的时候,她一面织着那永远织不完的毛衣,一面又絮絮叨叨地向我说起那讲过无数遍的她嘴里的“学习生涯”,坐在一边看书的我,对她所讲的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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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车阿姨—孙浩涵

小雨淅淅沥沥地飘落下来,空气骤然冷了许多。看着在水中打璇的树叶,倒映出我站着在伞下的身影。我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,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超市的门前。超市门前停放着许多辆自行车、电动车,旁边伞下椅子上坐着的,是一位看车的阿姨。风夹着雨丝打乱了她的发。“叮铃铃”,一辆自行车骑来,欲停在这儿,看车阿姨急忙站起来,小跑到那位年轻人面前,“那个,停这儿要收五毛钱……”还未等她说完,那个年轻人便不耐烦地丢给她五毛钱,转身进入超市。只留那位阿姨尴尬地站在那里。她无奈地抿嘴一笑,用手理了理稍显狼狈的头发,又缓缓地走回她的位置,坐下去。还未等她休息一会,又来了七八位年轻人,他们嬉笑着驶来,阿姨又是快步上前,说:“要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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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平凡却使我敬佩的人——王子玉

每次从宿舍楼前走过,总能回想起以前那段悲喜交加的住宿生活,每天都有几个负责任的小人物在我身边,她们,便是宿管阿姨。

宿管阿姨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个子不高,但却都有着一颗纯朴,善良的心,也让我感受过小人物的伟大。

刚住宿的时候是夏天,当时,天气炎热,骄阳似火,每当我回到宿舍,宿舍内的空调与电风扇都刚开,应该是宿管阿姨干的吧!

晚上,天很黑,宿舍也在8:50准时熄灯了,此时,一个声音在黑暗中被我听见了,“ 谁能讲个鬼故事吗?”我们一听这个问题一个个都很兴奋,除了那两个已经睡着了的。突然,门被打开了,一道白光射了进来,黑暗的世界被它点亮了,我用余光瞥了一眼,竟然是宿管阿姨,一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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