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印象——刘居昱

       不觉又是一年中秋,天气渐渐转凉。在院子里啃着书,抬头竟看见了桂花书上长满的花苞,似花苞一样的童年印象立即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来到我还是“蓬头稚子”的时候。那时的家乡很美,白墙黑瓦的房子,片片生机的菜园,鱼儿满满的河塘,乡村质朴的气息扑面而来,但院子里的那棵桂树,却是童年最美好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 一到金秋,除了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”的枫树景致,便是“广寒香一点,吹得满玉开”的桂花奇蕴。站在桂花树下,只见朵朵桂花盛开,小巧玲珑,只有一棵,但她的香味是倾城的。一阵金风吹来,桂花的清香着秋天独特的泥土香味,真是令人心旷神怡。

         每天,当外婆结束了一天的忙碌,她总会牵着我的手来到桂树下,赏着桂花,品着桂香。桂花,似乎以她独特的方式将快乐援赠于一个童真者,一个劳动者。外婆用手轻轻地摘下一朵桂花,放进嘴里。我也立即用那比桂花大不了几倍的手摘了一朵小桂花,放进嘴里,吮吸着。嘴里立即甜滋滋的,比任何高等蜂蜜都甜。那是一种清清的甜,一种质朴的甜,更是一种童年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性起时,外婆总会直接  起了树干。桂树像跳舞了一般左摇右摆。桂花也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,但很缓,很缓;很轻,很轻,仿佛是一个个花仙子驾驭着每一片花瓣,在空中自由地翱翔。不时有桂花落在身上,像雨滴一般滋润,顿时浑身都充满了香气。我张开双臂,自由地享受着桂花雨的滋润。我像一棵小竹笋,在滋润中不断生长。外婆虽是老竹笋,但在桂花雨下一样恢复了活力,恢复了笑容。我真想躺在地上,躺在被桂花雨滋润着的棕色土地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 童年的印象,现在是那么遥不可及。看着如今嬉戏的小孩,是羁绊,是单纯,毫无约束。保护童真,保护那只剩下印象的童年!

冬日印象——郁棪

寒风呼啸,凌冽的寒风迎面扑来。像刀一样让人瑟瑟发抖,大树在发怒,而路两边的绿草如影,点缀着丛中一簇簇毅然绽放放的花,心中浮起一种暖意。

我漫无目的行走在大街小巷,不惧寒风,仅为了释放心中抑制已久的苦闷,可万物的素凉,人们的不耐烦,让我苦闷得多了重凄凉。

坐在沿街的躺椅上,盯着披着银袍的松放空,突然传来的哭泣与漫骂声让我向对面的店铺望去,冷眼看着这母亲管教任性小孩的戏码越发觉得烦闷,正想回头,发现母亲形象全无的扑上了那孩子,眼眶微湿,耳朵里渐渐转换成那充满爱的语言。

我转身而走,似逃避般,离开那充满爱的小店铺,甩开那使我更烦闷的谅街。

回家的路上,我想了许多,想想,以往的不懂事,品品妈妈对我的爱,渐渐模糊双眼,我看到母亲眼泪便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,她不断的询问我是受委屈了吗,慢慢又变得平静,我破涕为笑抱住了她,让眼泪化作尘埃埋进土里。

那一刻,我明白,无论无何,她总是爱我的,永远会听我诉说为我着想排忧,即使皱纹爬上了他的脸,银丝破坏了那和谐的黑色,她依旧盼我幸福。

冬日,是冰雪的世界,凄凉的代名词,但就是有那一缕阳光打破了那讨人厌凉与凄…….

站在青海湖岸—-王斯林

站在青海湖岸

我站在青海湖岸,野风从四面八方刮来,抚乱了我的头发,用寒冷轻舔我的脸颊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田地里七彩的格桑花,狂野般的摇摆着,像蒙古族粗壮的大汉,激情澎湃的跳着民族舞。仔细看,格桑花又是柔软的,像是藏族姑娘韧性的腰际。大片的格桑花似乎是高原的衣服,五彩斑斓;又似乎古老的唐卡,金粉抹的,玛瑙饰的;再似乎是转金筒上的宝石,粒粒晶莹。

格桑花海的南面,有连绵的山,山坡上的绵羊星星点点。有的散成点,有点聚成团,有的排成线,像藏族同胞最纯洁的哈达。忽然,不知怎的,羊群整个动起来,往东跑去,然后绕过一个坡,消失了,就像被风吹走一样。

这时,我才发现南山后面忽然的起了云,黑乎乎的一团,毫无规律的从南山那边吹过来。那云像是极远的,又是极近的,像是腾空出世的,又像是一下子从山谷里涌出来的。一会儿,山尖就被埋没了。还以为它会从山上沿着坡流下来,它却浩浩荡荡地浮了起来,似乎要擦着人们的头顶过去了。

原本青海湖上空碧清的天被赶走了,远远地逃往北山。北山远得很,几乎被淡化成画中最淡的一笔,简直要成了云,静静地飘上天了。天上太阳也有一些不知所措,拼命用光辉驱赶乌云,却无济于事,最后,蓝天还是被乌云占据了。

还以为,完美的景致就此结束了,不料,新兴的“云雾派”开始了。

一开始云是厚厚的一团,后来却散开来,铺成薄薄得一层,中间还有少许间隙,金灿灿的阳光从空隙里射下来,射在青海湖面上,于是,沉沉的湖水被感动着,也泛着金光。湖中间有一座像塔一样的建筑,如今像寺庙一样被镀上了黄金,放射出万丈光芒,以至于周围的空气都沾染上了文殊菩萨智慧的光辉。

天上的云或浓或淡,或疏或密,依然在向北飘,渐渐地与远山融为一体,想必,那边有佛界的烟云梦幻吧!

我站在青海湖岸,一睹这风云变幻,高深莫测的自然向我展示着他的雄浑。

我站在青海湖岸,一览这大好河山,幅员辽阔的祖国向我展示着他的伟岸。

 

 

醉美青海湖映像—-杨程煜

在我映像中,青海应该是个蓝天白云,一望无际的草原,随地都可以躺倒在地欣赏草原美景。我来到青海湖的湖边,欣赏水天一色的美景。

那边有好多人在那儿欣赏湖景,我马上跑了过去。在入口处,有一个小男孩旁边有一块牌子,手上还拿着一些花环。我也想和众人一样欣赏风景如画的景色。

看看了看牌子,我慌忙从口袋中想拿出5元钱给他。小男孩见状,用他那朴实的声音对我说:“等会儿出来的时候再给也不迟。”我冲他笑了笑,示意他我知道了。他穿着黑色的裤子和衣服,脸颊有两摸高原红,高挺的鼻梁,胳膊又瘦又小,干裂的嘴唇,他是那么的质朴。

“大哥哥,你能买个花环吗?我今年要上小学了,我想用卖花环的钱买个书包。”他那双明亮、质朴、好客的声音,使我无法抗拒这天真的请求。我打算买一个花环来帮助小男孩。

小男孩对我说:“谢谢你,你是我今天第一个买家,我多送一个。”我走了进去,湖面倒映着天上的白云。瞧,有一朵多么像小男孩啊,他是那样的清澈,他是那样的纯洁,他是那样的质朴······

我该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了。我上了车,我远远的望着那个小男孩,深情地注视这那个方向。小男孩的模样深深地克在我心中。他那种好客、质朴、纯洁永远让我铭记,我一定要像小男孩一样对待他人。

有那样一抹色彩——高佳怡

在我们的小区里,你或许时常能看到这样的一个老人——一身褪色的却格外整洁的中山服,孤独的几根黑发隐藏在一头白茫茫之中难以寻找。

夏天,他帮着小区里的店铺摆放货物,推销冰棍;冬天,在裹着大棉袄帮着行人扫雪的身影中准有他。其余时间,他会端着杯浓茶坐在健身广场旁的大树下,或许,他会抖擞抖擞筋骨去活动两下,不过更多的时间,还是在广场上陪着可爱的小孩子们玩耍。

可当有一天我向爸爸提起这个老人时,爸爸的一句话使我愣住了。

“他什么也看不见,大概是个盲人吧。”

我回想起来,的确,他走路时都会拿着跟拐杖在地上边敲边走……

不过,盲人?

故事就发生在几天前。

这天早上,我帮妈妈买完了菜,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。在回家的路上需要经过健身广场,为了图快,我放弃了绕过广场的念头,准备直接从广场上过去。可是自行车能骑上去的坡很窄,没有丝毫顾虑,车头一摆,脚一蹬一踩就向广场上骑去,突然车尾撞到了旁边的障碍物……“哎呦,痛死了……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买的一袋子菜也狼狈地掉了出来,我忍着疼痛,艰难地站起来,就在我抬头准备扶车的一瞬间,和蔼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。

“姑娘,没事吧。”

果然是那个老人。我拍了拍身上的灰,迅速扶起车又把菜重新放回车篮里,微笑着回答:“爷爷我没事,您今儿在这锻炼啊?”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,”接着转了个身,指向一片堆了垃圾的地,“我在扫地呢,哎,人老了,小年青做的事我都担不了啦!”说完便爽朗地笑起来。“哪有,您还年轻着呢!”我看向了那退了垃圾的地,发现了刚才因匆忙赶来而丢下的大竹扫把,顿时一股暖流流遍全身。我又和那可爱的老人聊了一会儿,帮他把垃圾扫完倒进垃圾桶,随后便道别了。直到离开时,伴着我的仍是那爽朗的笑声。

或许,他的眼睛看不见这世界的任何色彩,可你知道吗?对于知道和了解他的人来说,他永远就是那最亮丽的一抹色彩。

老屋·印象——郑铖昊

老屋印象

很多年没回老屋子里去了,今年已是第七个年头。在我依稀可数的记忆里,它是装载着我美好童年的记忆瓶。正如一首歌所唱:“我在这里欢笑,我在这里哭泣……”

残阳似血,五谷丰登。饱受沧桑的老屋不禁让我想起李白的一首诗——《江夏别宋之悌》:“楚水清若空,遥将碧海通。人分千里外,兴在一杯中。谷鸟吟晴日,江猿啸晚风。平生不下泪,于此泣无穷。”这老屋不就像流放中的诗人一样无人照料,无人关心吗?

环顾四周,静谧、悠扬。如今,古色古香老屋的外观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:断垣残壁,枯枝摇曳,土色土气。

老屋里,还残存着祖先们艺术制作的气息。而墙角蜘蛛网密密麻麻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浑沌的气息。桌椅等也被蚀腐得剩下了永恒的安静。我静静地呼吸着这股刺鼻而又富含着记忆的味道,百感交集。谁会想到,在七年后的今天,竟会同一个人,站在同一个位置,品味同一个老屋。岁月无情啊,将老屋毁损成如今这般模样,有幸我又趁着中秋佳节这盛大的节日来与它相聚……

纯粹古老,淡雅幽深,这便是老屋一生的写照。越过熟悉的门槛,我进到了里屋,屋内物件保存较完好,床、桌椅、书等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……还有一个小篮球!这便是我6岁时伴我度过日日夜夜的“小巧积木”,现在想起来,真觉得自己有些幼稚,却也回味无穷!再往里走,便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小花园。花草早已枯萎,杂草却极其旺盛,与各种昆虫相处友好,在弹奏着悠扬的交响曲。再往里走,下了几级楼梯便是地下室。它最独特之处便是宽敞整洁,虽然如今有些破旧,但在我看来,还是具有观赏价值的。

老屋,不管是古色古香的外建筑,还是破旧不堪的里屋,还是生气勃勃的小花园,无不向我展示着它们的古老、坚强。也许,这就是老屋留给我的印象:破旧的印象,生机勃勃的印象,古色古香的印象,古老的永久的印象。

      后记:我为令我潸然泪下的老屋题了一首诗:雨雪天空降,打醒梦中屋。往日何复返?今朝共欢畅。残垣断壁间,麻乱不胜数。可惜明日泪,何时再相见!

 

童年印象——陈磊

童年,已经流逝,童年生活像一个五彩缤纷的梦,使人留恋,像一块蜜糖,沉淀在心中,越来越甜美,剥开这颗蜜糖,品味出味无限的回忆。

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,我带着妹妹到处溜达,渐渐地,开始口渴难耐,,走着走着,便来到了奶奶的菜地,只见菜地里长着许多红色的果实,下面尖尖的,我就称它为“尖尖果”,见它红红的像苹果,甚至更红,看上去十分可口,我又看了看妹妹,只见她不停地咽口水,我于是伸手摘一个下来,塞进口袋,领着妹妹小跑回了家。

我使劲用手一扯,扯下一点,一看里面是通红的,兴奋不已,兴中想象着有多么的甜,我慷慨的给了妹妹一大半,急不可耐地要了一大口,开始,我们没有尝到丝毫的甜味,反而有点……“啊,好辣啊!”妹妹开始让着,并把嘴中的“尖尖果”吐了出来。我也好不到那里去,嘴巴一边麻麻的,嘴里像沸腾了一样,我们大口喘气,大汗淋漓,我跑到厨房,想拿水,可到处也没有水,只好干着急。

一会儿,奶奶回来了,看了看我们,再看看桌子上的“尖尖果”,什么都明白了,她连忙拿水来,‘’我的小祖宗啊,那可是非常辣的朝天椒。”我们也不做声了,抱着水桶大口大口的往下咽,到了晚上,嘴里还是麻麻的。直到现在,我都不怎么敢吃辣椒了。

那段印象,记忆犹新,在我的童年中勾勒出有趣的一笔。

《文言之路,进修之路》——文滔

我,众多学子中庸碌的一员,以前对语文没什么兴趣,只认为它是一科注重抄默的一门学科。但自从上了中学后,它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观。

现在的语文,多了一种文体:文言文。对我而言,并不陌生。忆昔小学,我爱上读书,某天都到一篇故事,简短精炼,但注释一堆,读起来抑扬顿挫,很有“味道”。勾起了我对文言的兴趣,便广泛阅读文言文,记忆些注释。那时我幼稚的心灵中,文言是多么神圣而奇妙啊!言简意明,偶尔在同学面前朗读一番~~多么神气!渐渐的,我有接触到了诗。当时对其无兴趣,只是死记硬背。但现在,品诗中之意,会点睛之词,真是享受。

慢慢的,我爱上了诗。记得那时学识尚浅,又没什么人生阅历,写不出李白那般豪情万丈的不羁之风,也做不到杜甫那样包含现实意义的腥辣粉刺。于是我决定从改诗起步。我生平第一句诗,是在四年级写的。那是正值期末,我期末考试名列前茅,满怀对暑假的期待,我心生诗意挥笔写下:“暑风挥得学子醉,抱得佳绩黄昏归。稚嫩的笔触,写下“中举”的喜悦,如今想来,真是回味无穷。

我的文言与古书相比,还差很多。但无需全部文言文,我更喜好“白话加文言”。但总把握不住其中的平衡。听说国学大师季羡林老先生的文章很合我这种人的胃口~~~~~去试试,史传就先放一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