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那件事
他是随着那缠绵的雨一桶出现在门口的。
闪着银泽的发丝,深深的眼窝,布满裂纹般的皮肤。我注意到那双沾满湿泥土就像破旧的鞋。这是一个老人的标准装扮,亦是一个乞丐的标准装扮。
老人有些局促,捧着一个碗,掉漆的。他有一种悲悯的眼光瞧着我。当一个老人用可怜的眼光恳求你时,大概是无人能抗拒的吧?我略显不自然的微微侧过头,两只手僵硬的交叉,摩着,似乎能消除我心中的不安似的。终于,我迟钝地开了口:“那,我去问一下我姐。”我急促地转过身,掩饰我的慌张。
掀开帘子,姐姐正看电视,电视上声音很闹腾,她应该没听见。我开了口:“姐,门外有个,乞讨的老人。”她毫不在意的说:“就说没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