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种气质,令人难忘,他似循回的流水,流过心间,似铃儿般的声响,萦绕于耳畔,又化身一种花香,留于鼻腔。
不知何时,我家来了一“宾客”——不,是新成员——野百合。初来乍到的它,“养在深闺人未识”,家中的花儿甚多,而它偏偏开得晚,在繁花似锦的时间里,找不见它,似人间蒸发了一般,我也逐渐遗忘了它。
经历了盛夏的折磨,许多花都焉了,我只能学“黛玉葬花”了,夏天对许多植物都为噩梦,一个夏天,我在莲池旁度过。
秋初,百合渐渐有了些许力量,这是属于它的季节,默默无闻在春夏,秋风萧瑟始盛开。
这百合,像白色的喇叭,中间有几根金色的芯子,窗外一地金黄的落叶。与这百合搭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