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印记

一弯月,一朵花,一壶酒,一个人。 记忆尽头,永远是弥漫着香,浓的愈烈,淡的幽远。几曾再回到故土,浅啜一杯桂酒,唱一首诗,吟一首词? 我的童年里全是奶奶,每每回家,家中总有一丝淡香,是桂花。奶奶似乎特别钟情于桂花。 童年最爱,莫过于那桂花糕。盛夏,奶奶携我一同采桂。远远的,若有若无的金黄停憩在了树梢,莫非阳光偏爱桂花树,竟也赋予它如画的金色。 大手伴着小手在花香中穿行,奶奶折几支桂插在发间,也别在衣 … 继续阅读“金色的印记”

标签-夏灵

小时候,家里的墙上总是贴满了各色各样的标签,有卡通,有汉字或者精雕细琢的一个笑脸。只因是我的心爱之物,外婆便小心呵护,仿佛想留住一份地久天长。 可是,过不了多久,它们就会自己泛黄、变卷、再落下来,好像飘零的树叶,凄冷萧瑟,怪可怜的。我会嚎啕大哭,甚至有些蛮不讲理,可外婆还是把我抱起来,带到小卖部,再买一只更漂亮的标签,贴在床头。 这种标签很快就会从我的心头上离去,但有一种标签会在我的心上永远留下印 … 继续阅读“标签-夏灵”

这是一棵树?那样粗糙而坚韧,手上细密的裂痕,眉宇间厚重的沧桑,难道不是一棵树的模样? 这是一株草?那样卑微而渺小,不敢奢望生长,只是拼命从表层的大地上过滤以供生存的养分,难道不是一株草的模样? 他走近了,尴尬的笑,挨家挨户地收购着垃圾。他是我儿时见到的收垃圾的老头,如一棵植物,挣扎着生活,他生存的意义似乎只是让家长指着自己对孩子说:‘’你不好好学习,长大了就只能跟他一样去收垃圾。‘’我那时暗下决心 … 继续阅读“他”

适合–王斯林

适合 原来父亲教书的中学里有一个池塘,紧挨着池塘的,便是一片大绿的草地。虽然矮,但是碧绿得让人觉得眼前一亮。 植树节一到,草坪中央,就不知道被哪个调皮的学生种了一棵红叶石楠的树苗。 也许是因为他初来乍到的缘故吧,他从日出时,一直到暮色归来,都始终涨红了脸,将半红半绿的叶子面向周围。他也显得格外,拘谨,木讷。风来访时,北面的竹林总会快乐地唱起来,池塘对岸的柳树也会跳起了婀娜的舞步,唯有他在,风中低头 … 继续阅读“适合–王斯林”

合适——蒋卓

有些事,如果变了,还会适合吗。 巷角处,秋风显得更为肃杀,幽幽地,传来了一阵二胡的声音,是位暮年的老人在拉奏,乐调凄凉,又透露出一份生疏感。在他的身前放着一只破了口的瓷碗,孤零零的躺着几枚硬币。晚秋的风果然是不饶人的,穿过的老人破旧的衣衫,直抵胸腔。 老人很和善,不管是谁,向他施舍多少钱,他都会抬起头向对方微微一笑。我本以为,这样一个慈爱的人会一直这样乐观的生活下去,在巷角的同一个位置,拉那熟悉的 … 继续阅读“合适——蒋卓”

适合

江南水乡是适合游玩的好地方。 这里不像北方有气势磅礴的高山,也不像高原有一望无垠的草地,这里透出的是小清新的感觉。 我坐上木舟,在上面“修身养性”。远看是几座小山,被绿色油漆泼过似的,充满生机。湖边是各具特色的亭子。石亭刚健不屈,可在江南,它被景色感染,渐渐同化,适应了这里,变得刚中带柔。木亭却无此神韵,它朴素单调,有历史气息。 渐渐地,桨打水的声音淡了下来。我回头看一眼船夫,他竟坐在船檐,赏起美 … 继续阅读“适合”

爱星星的我—王斯林

爱星星的我 周围渐渐暗下来,夜空也明朗起来,天上有一颗星星,穿过云海,穿过喧嚣,穿过时光。 我爱那个星星。 它似乎象征了某个人,隐约的,在我的记忆里。那颗星星不亮,没有耀眼的光芒,只是,静静的,静静的挂在天空的一隅,散发着,一点幽幽的光,毫无温度。 我爱那个星星,它仿佛是我记忆里,一个模糊的人的眼睛,暗淡的,苍老的,浑浊的。 每个夜晚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抬起头,在茫茫黑夜里,苦苦寻找。 一颗不亮的星 … 继续阅读“爱星星的我—王斯林”

适合

一双鞋纵使再漂亮,但倘若不合脚,那无异于一双废鞋。同样,最好的路不一定适合自己,只有那能让你提高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。 我们都怅望自由,无人约束,可是这只是一场梦。我们都期望能自由支配自己,可是那一天又来的如此漫长。时光缓慢,一岁一蹉跎,自由越来越遥不可及。直到那一天…… 父母因公事,不得不出差两天,让我一个人解决衣食住行。我满心欢喜,只消父母离家,便可享受我来之不易的自由时光。谁知,那便是噩梦的开 … 继续阅读“适合”

距离—胡雨婷

“人生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,而是我站在你对面,你却不知我爱你。”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们从过去的对父母的依赖逐渐变得成熟、独立。可恍惚间,我们与亲情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。 母亲节快到了,我“照例”去饰品店买一张贺卡准备送给妈妈。精心挑选过后,我看中了一张精美的贺卡,表面是锦缎的花朵,四周烫着金边,角上还系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。唯一可惜的是里面只印了英文。虽然有几个词不了解,但查查字典也懂了意思。 … 继续阅读“距离—胡雨婷”

距离

距离         人与人之间心的距离,并无千山万水之隔,但想越过这段距离却绝非易事。 从迪拜回国,在伊朗转机正准备飞往上海时,在跑道上轮胎发生了爆裂,乘务组仅试跑两圈,便打算起飞了,却不料飞机发生了机械故障,在空中盘旋五小时,放空机内所有的油,迫降,才从鬼门关捡回来一条命。 重回德黑兰机场,本以为航空公司会热情接待,却未想到留给我们的,不过是偌大的候机大厅,外国乘客在争论中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被 … 继续阅读“距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