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赎

刚刚下过雨,地上还有些潮湿。路灯无力的站着,微弱的灯光立案前方三米都照不大清楚。远处,似有两个亮点像萤火虫,但他们越来越大,还夹杂着轰鸣。一阵旋风刮了过去,积水飞溅出去,摔得粉身碎骨。

目视前方的人生是一首诗——李家伟

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“儿子与父亲在雪地上比赛谁走得远,走得直。细心谨慎的儿子每走一步都向后看一看,确保没走偏。可父亲却快步走向终点,连四周都没看一眼。结果父亲却比儿子走得直。”这个小小的故事却引发了我的深思——父亲为何会赢得比赛?不就是因为他心无杂念,目视前方,才会走得笔直。

笔 徐耀威

眼前是一支笔。 经过时光的不断打磨,他不再有年轻时的神采奕奕;身上的装备全部脱落,只剩下光秃秃的笔杆;笔尖磨得蹭亮,但笔身却雾蒙蒙一片,仿佛笼罩在阴霾之下。 它可真像一个老头,一个风烛残年之际,快要见上帝的人。 每个物体都有自己的故事,他也不例外。 但他能向谁诉说?……

月光下的凤尾竹

聆音若置身于冰谷。 每当那悠扬的葫芦笙响起,我将自己带到了那沧澜的碧江旁,那似醉似醒的月光啊,茗了此音乐,竟亦沉醉了不知道方向。啊,多少深情的葫芦笙。“月光下的凤尾竹”,斑驳一地的娑影,交织着月色,转出了多少繁华落地,遁入了这无边的葫芦笙中。啊,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,凤尾竹,我即融入了笙中,缥缥缈入了我的梦。通灵剔亮的山泉摩挲着一片幽情,悄无声息化于涧上,趟过了那圣神般的澜沧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