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——赵峰

 

过往。

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 ——题记

一场突如其来的晚霞,震撼全城。其绚烂瑰丽之时,以至于有人戏谑为“地震前兆”。

亲眼目睹的我 更能感受到其无与伦比的美,或许此生难忘。猛然,我忆起一诗: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。或许,可以略媲美那时之景吧。

但我一时兴起,回忆起更多古诗词,却顿时默然,记忆中绝大多数诗词,只是空有文,却从未见实景。心中尴尬,伴着苦涩蔓延开来。

过往千年,中国文化见证了这历史,其中要数诗词最能代表过往的风云红尘,可如今,在我记忆中,我只是多年坐在挤满人的教室,声声重复着古诗,一切诗人眼中壮阔浩大的景象,只能由大脑自行吃力的去想象,仍经常一片空白。

我忽然想起王开岭的一篇文章:《古典之殇》:“一边是童山秃岭,雀声绝迹,一边是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的脆声朗朗……”确实,生活中,田越来越窄,路越来越宽,林越来越疏,楼越来越密。群鸟渐稀,车马喧嚣,红日暗淡,霾尘弥漫……诗依旧,景不在。过往诗人们的豪情壮志,也随曾经的青山绿水消逝了,剩下的,只是污浊不堪的都市与污浊不堪的人心。

要说上一辈人回顾人生能大概体会出诗人的意境,我这一辈胶尽脑汁也能通十一,但后一倍呢?大约梦中也无法感悟到了吧。一代之隔,确似有世纪鸿沟,交谈起来,同样的语言,却那样陌生。

面对过往的绝句,律诗,与现在的世界,环境,我无言以复,只能更加珍惜的眼前晚霞的最后一点余晖……

游北京——姜珊

 

           游北京——姜珊

今年暑假,我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和全年级六个营的同学,一起来到了北京。是祖国的核心部分,除了三岁以下的小孩,大概都是听过它的威名了。第一次亲眼见识这些美丽古老的文化建筑,我十分期待。

北京之旅不仅是带我们参观北京的风土人情,更是一次不错的研学活动。我们参观了北京的各大名校,亲眼看到了北大清华,也踏入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学校,在我们心中埋下了一颗颗名校的种子。

来到了北京之后才发现,北京的交通真的不是一般的坏,这导致我们不得不在离景点很远的地方停下,几乎每次都要步行很长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。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不适应,可能是暑假这几天呆在家里太过于缺少运动了,我也曾抱怨,甚至想着来这次研学活动的决定可能是错误的。但是经过几天的艰苦锻炼下来,我的体重瘦了不少,也不会走一段路就气喘吁吁的了,同时,我和我的小伙伴们经过了几天的朝夕相处,也更加亲密了起来。

其实,不仅是老朋友,这几天我也结识了不少的新朋友,我们的导游是一名在读大学生,我们都叫她小怡姐姐。她比起其他导游有许多不同之处,让我们四营引以为傲,每天晚上回住处的过程中,她都有一段惊险有趣的“海鬼汤”故事为我们呈上,令其他营的同学们都十分羡慕。小怡姐姐是第一次来带营,并不是特别熟练,但她十分尽职。尽管他多次带我们走错路。

  • 一晃,几天就这样过去了,我们十分不舍。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这次研学活动也让我收获不少。

赶路

天阴沉沉的,一片片乌云好似一张张被墨水浸透的宣纸,向我压下来。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情也好似乌云一般黑压压的。考试又考砸了,父母与老师一定又要责备我了,为什么我的努力永远无法与?成绩成正比?
天上飘下了几滴雨水,紧接着哗哗哗,雨下起来了,淅淅沥沥的细雨,远看朦朦胧胧,树木,房子似被轻烟笼罩着,雨点打在遮阳棚上咚咚直响,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叭叭直响,雨点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我没带伞,反正不想回家,我就找了一个地方躲雨。
我在大树下等待着,希望能尽快停雨,看见一个女孩披着校服在雨中奔跑着向前进。她是班上的优秀生,是我们羡慕的焦点,老师的掌上明珠。我不能和她相比,我也不想与她比,更不能和她竞争。她面对雨水毫不畏惧,迎着雨水,向前赶路。她从我面前走过,然后离我而去,最后只剩下一个背影在不断缩小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猛然发现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。这是因为,我以没伞的理由,停止赶路在树下躲雨,而她却迎着雨水继续赶路。我明白了,这就是我和她的区别,我一定不能等到雨停了在赶路,我应该鼓足勇气赶上她超过她。我开始冒着风雨赶路,心中的信念为我扫除了风雨,我走的愈来愈快。谁说下雨天不能没有伞,只要有信念就能继续赶路。
敢问路在何方,路就在脚下。

过往

在中国,早餐往往最能体现当地特色。不管是在炎炎夏日,还是在寒冬腊月,来一碗泡饭就着酱菜就成了过去的美味,成为很多常州人绝佳的早餐选择。常州人生活节奏很快,很多事物往往以便捷快速优先,而常州人普遍节俭,同时又非常追求生活品质。所以,泡饭便是过去早餐最佳的选择。

泡饭不是粥,生米煮粥对于早期常州人绝对是一种奢侈;泡饭也不是软塌塌的稀饭,需要煮那么久还浪费煤气,也没有口感,稀里糊涂地吃下去亦不符合上海人的生活美学。泡饭就是泡饭,常州人吃泡饭已经成了一种传统。你闭上眼睛就能想象,在以前的弄堂时代,一个穿着白色老头背心(背心还有几个洞)的老爷叔,他打开木质碗柜,从绷着纱的木质栅栏门中取出一个带着豁口的白色陶瓷碗。碗里一定有隔夜饭,老爷叔会打开塑料热水瓶,把带着白汽的热水直接浇在冷饭上。一碗泡饭不会很软,所以很有质感,每粒米闪烁出星星点点的光泽,配合着袅袅热气,看上去煞是诱人。

爸爸和我说以前的常州人都有自己的泡饭烹饪手法。他独爱热水冷饭,最好是冰箱中拿出的隔夜饭,饭要冰,最好三四度左右,水一定要开,两者一混合,搅拌搅拌,把每粒米分开便能食用。这样温度正好,而且喝汤时会有从热到冷的绝妙口感,米饭富有弹性,外热内冰,让人食指大动,很多时候都不嚼几下就吞咽下去,这时候就会传来奶奶的声音:“切慢点呀!又么宁帮侬抢!(吃慢点呀!又没人和你抢!)就是这些泡饭让我的童年更加丰富,更加精彩。

爸爸还和我说过,配泡饭的菜也很有讲究,种类很多,比较普通的有榨菜、大头菜、菜心、酱瓜、萝卜干,高级一点的有咸蛋、酱油皮蛋、腐乳甚至蟹糊。还有一些比较奇怪的,比如咸肉。这里要着重讲一种叫螺丝瓜的酱瓜,也叫宝塔菜,它的造型非常怪异,新鲜的是白色的,一节一节,像“米其林”的手臂,也像一只只饱满的蚕宝宝。我小时候绝爱吃螺丝瓜,奶奶经常给我买,我们还一起讨论过为什么它的形状那么奇特,我坚信它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,而奶奶则认为是后期加工成这个样子的。

泡饭是每一个常州人的记忆,不管在哪里,泡一碗剩饭,总会有家乡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