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原来如此——郑舒允

茶水顺着壶嘴缓缓流下,倒满的茶杯微微冒着白气,是我喜欢喝的金丝皇菊。  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所谓茶道,即品赏茶美感之道。茶,助人静心、静神。品茶,品茶,倒还不
如说是尝茶,那样一小杯茶,是要喝很久的。饮酒喝茶,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:饮酒,都爱说“感情深,一口焖”,这是粗旷的汉子;喝茶,都提倡坐下来,细心品,这是翩翩的君子。
茶,起源于中国,可惜的是没有被好好的流传。唐朝的茶道向后世流传,却在经历了元朝的统治后彻底湮灭,反倒是日本保留了唐朝的茶道,实在值得反思。
若想要在家里喝茶,可以自己买一套茶具,只不过自己动手,难免少了些韵味,也很少有人能按正确程序泡茶。其实泡茶、倒茶、喝茶是十分讲究的,主要有几个步骤:洗茶、冲泡、封壶、分杯,分壶,奉茶,闻香,品茗,十分的复杂。其中冲泡时还要讲究如何倒水,也就是常常听人讲的“凤凰三点头”,表示向客人示敬。品茗时,还要有古筝伴奏……
这些,一般人都记不住,只注重喝茶。说到这儿,我的茶都快凉了,抿一口,金丝皇菊的清香缠绕在舌尖,甜甜的,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金丝皇菊茶——它是甜的。我不懂如何赏茶,只知道按着自己的喜好来,人的口味都不是很一样,我也没有必要逼着自己去喝铁观音什么的,做自己就好。
喝茶有什么好处呢?曾经到一阿姨家做客,她爱喝茶。她说,茶道,提倡人与自然的相互沟通,融化物我之间的界限。
啊,原来如此,茶道,注重人的修行!

夜——郑舒允

        我趴在床上,小心翼翼地将身子探出来,对下铺的表妹说,“你困不困呢,要不要聊会儿天?”表妹回答:“好啊好啊,正好我一点儿都不想睡觉呢。”
        夜静悄悄的,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上,树叶被风吹的瑟瑟作响,不一会儿,却又停了。我同表妹小声地谈着话,从宇宙聊到明星从明星聊到学校。一点也沾不上边儿的两件事,却被我们聊到一起去了。“你知不知道有部电影叫恶棍天使?”表妹问。我说:“嗯……好像是有。”我在看,你要不要下来一起看?” “好的好的,我下去”。于是我摸黑顺着梯子爬了下去,和表妹躲在被子里看电影。
        看到一半,表妹按了暂停,掀开被子说:“呼……缺氧啊。”我看的正入迷突然暂停,自是不太愿意的,一时着急有些大声的说:“怎么不看了?”表妹慌的立马捂住我的嘴,眼睛眯起来朝门边瞥了一眼。我马上会意,一动也不敢动的坐着。忽然远处传来了一些声响,渐渐近了才听清楚是有个人在喊:“磨剪子咯,磨菜刀。”表妹的脸突然胀得通红,紧接着小声的笑了起来。我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了?”表妹说:“你听他说的是不是很像,莫非礼,查小刀?”我仔细一听,还真有点像,我真佩服表妹的想象力。接下来表妹的一句话却让我差一点没笑死。她说:“真是的,一个磨刀的大佬爷们还怕别人非礼。”我一下子笑出来,从憋着笑到捂着肚子笑。,又到哈哈大笑。表妹想让我别笑了,我却停也停不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我笑得太大声了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我立刻爬到上铺,却止不住笑,只好用枕头捂住头。门“吱”一声开了,舅妈奇怪地看着已经“睡着”了的我们,又只好关上门。
        我大呼一口气,往下看,表妹已经睡着了,我也躺回去睡觉了。
真是个非同寻常的夜。

自由——郑舒允

        妹妹养了两只小鸟,小巧可爱,羽毛颜色美丽,只是好像缺了什么。
        我一进房间就看见表妹对着天空发呆。我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似的回头对我笑了笑。“走吧,去转转。”我提议道。表妹想了想说:“好吧,你先下去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       我踏着雪一步又一步,背后传来了脚步声,我才停下来,令我诧异的是表妹竟将鸟儿也带下来了。阳光洒在地上,印出我们的影子,一阵微风拂来,像丝绸划过脸颊,轻凉而又舒服。也许是感受到了天空的呼唤,笼子里的鸟开始活跃起来,叫个不停。表妹笑了,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打开了鸟笼。鸟儿展开翅膀,掠过我们,投入了天空的怀抱。是啊,他们是天空的宠儿。表妹一直注视着他们远去,眼底有了一些水雾,她小声地说:“祝你们一生平安。”
        晚上,事情被发现了她爸爸把她叫到房间去教育她。我不放心,在门外听着,表妹突然大声说道:“它们又不是属于我们的,它们是大自然的,它们是属于这个世界!”话音落地,一切静了下来,她被放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出来,她看到了我双眼通红,是哭过了,她吸了吸鼻涕笑着说:“没事儿,这不好了吗。”

念——郑舒允

星光黯淡,月光惨白。

我从梦中惊醒,用手抹了一下脸,才发现眼泪肆意地流着。

我又梦见她了……

我亲爱的奶奶。

那年奶奶要做手术,是眼睛,不懂事、年纪还小的我非拉着奶奶问这问那,奶奶用抽屉里好吃的巧克力才堵住我的嘴的,我吃着巧克力,奶奶看着我,愣愣的。我叫了两声奶奶,她才回过神,慈爱地揉了揉我的头,笑着问:“如果有一天奶奶走了,你会想她吗?”我听不懂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手术成功了,我们又要回南方了。临行前,我去医院看望奶奶,妈妈千叮咛,万嘱咐,一定不能哭,奶奶也会伤心的。我记住了,才进去看奶奶。走之前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,实在忍不住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我挤出一个笑容对奶奶说:“奶奶,你劲儿真大!”她哈哈大笑。我道了别,匆匆忙忙冲出病房,却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。

一个寂静的夜晚,我得到了奶奶去世的消息。坐在地上,靠着墙,觉得很迷茫。十二点了,我才睡着,梦中却是奶奶慈爱的笑容……

擦去泪水,我起身去了阳台。奶奶,听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,那么您会变成天上的哪一颗星?

横道河子——郑舒允

这是一个存在我记忆深处的地方。

厌倦了城市的喧嚣,看惯了那些才刚刚上小学或初中的小孩捧着手机不要命地走在马路,我觉得这个城市,很吵,不惹人喜爱。早上的天空是灰色的,心情自然也是灰色的;晚上只有月亮孤独地俯视高楼大厦——这里没有星星,心里空落落的。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文人会形容城市的月亮是“残白”的像“死鱼的眼珠”,因此,我开始爱上农村生活。

横道河子,离我老家并不大远,于是舅舅经常开车带我们去玩,有时还会在那儿的认识人家里住上两天。那里,并不是很美,却让人流连忘返。

夏天,孩子们喜欢睡懒觉,大人们很早起来,准备早饭,再把孩子一个一个地叫醒,吃完早饭,公鸡才打鸣,这儿公鸡总是比人要慢一拍儿,7点才报时,喊人们起床,却不知人们早已吃过早饭。太阳升半空中,各家家禽家畜开始活动起来,在村子里悠哉悠载地“散步”。

吃过了饭,几个小孩子说好了把鞋子提手上,挽着裤腿,一路跑到小溪边,“扑嗵”跳下水,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划出自由的弧度,很美,这就是大自然的景象啊!

夜至,玩累了的孩子疲倦地躺在草地上——是一个不顾形象的“大”字形,却没有一个人会来说他,所以他在这里不受拘束。四周是安静的,只闻鱼“行走”时的水声和蝉的鸣叫,这是自然的交响曲,使得孩子就这样,放心地熟睡了。

在这里,你不用怕男子威胁你的生命,手机夺走你的朋友,顶多在村子里,和小伙伴撞个满怀又打打闹闹,不用抵赖,是自由的。

我爱这里。

适合——郑舒允

华兹华斯曾说过:“适合自己的生活才是美好而诗意的。”人生总要选择,而适合自己的路才是最好的路。

孟母三迁的故事人人皆知,为了一个适合儿子成长的环境,三次搬家。

鲁迅曾经学医,后弃医从文,成为了中国人精神的脊梁,现在,无数学子坐在座位上,高声朗读的是他的《孔乙己》,《阿Q正传》……

多少人羡慕比尔盖茨的成功,却不知他曾经选择去创立微软,退出了哈佛大学。

一俗语道:“坚持就是胜利。”坚持固然重要,但如果你走的不是属于你的道路,只会越走越远,再坚持也看不到成功。

有一个农村的年轻人,热衷写作,曾写了一篇文章寄给陈忠实点评。那是一篇平庸的文章,陈忠实却出于友好和礼貌鼓励了年轻人。年轻人从此受到陈忠实的鼓舞,放弃农耕,用全部的热忱投入写作,却一生平庸,默默无名,穷困潦倒。

一行人走在沙漠中,太阳毒晒着,沙子烫得能够煮熟东西。他们头昏眼花,一步拖着一步缓慢前行。途中有一大堆的黄金,价值不菲,他们却视而不见,从旁边走过,甚至都不曾想过带上黄金,怕增加负担。又走了许久,他们看见了绿洲,纷纷丢下包争先恐后地跑过去饮水。为什么看到黄金却不去拿?因为不适合。

古罗马诗人奥维德说过:“认识自己,找准自己的位置,是生命焕发光彩的前提。”让我们用适合自己的衣服和适合自己的笑容,走适合自己的道路。

车——郑舒允

天暗了。

雨终于停了。

下了一天的雨使空气变得有些潮湿,温度也降低了不少,我裹着毯子坐在地上,透过落地窗看那一边的天——是土黄色的,竟是这本该属于土地的颜色。

早上起得有些晚,刚挣开眼,却发现屋里阴沉沉的,没有应该看到的光亮,耳边是大雨一次次泼在窗上的声音,混杂着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车鸣声。鸣笛声一次一次,伴随着雨声一次又一次,偶尔有车疾驰而过水花飞溅的声音,却又被随后而至的雷鸣声盖过,不带一丝温柔。是谁在天上哭泣,还是,这是老天对人类不言语的抗争?

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,车也在不断变化。从以前的独轮车、两轮车、马车、自行车、蒸汽火车,到现在的摩托车、汽车、列车、动车、高铁……如今,人们出行是方便了,那么环境呢?

曾听过一个笑话:有个人出国一年,回到中国,感叹了一句:“一样的雾霾的味道!”雾霾啊,遮住了阳光……

听着雨声,妈妈给远在黑龙江的外婆打电话“哭诉”,却听外婆说他们那里下了雪。震惊,我们的夏天呢?

现在,街上总能看到一排排的共享自行车,很多人都加入了绿色出行的行列里,但愿未来的环境能有所改观吧。

 

挑担人——郑舒允

      天色昏暗,下着毛毛小雨,我们坐云谷索道上黄山。下了索道,地上堆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,也不知里头装了什么。
        雨停了,天渐渐亮了起来,太阳也出来了,站得高了,仿佛离太阳也近了,热得人们直冒汗,脚一步一步缓慢地踏在台阶上好像有千斤重。
        “来来!让一下,让一下!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人们下意识地让开半条路,回头瞅着那人。他挑着担子,脚下生风,一下子走到了最前面。我愣住了,这时表妹悄悄地拍了拍我的胳膊示意我看他的肩膀。这一看吓到了我——他皮肤黝黑肩膀被担子压得变了形,扭的像条蛇。他忽然停了下来,用一根棍子架住扁担拿,脖子上挂的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大声吆喝道:“黄瓜,黄瓜嘞,有没有要买黄瓜的!”有几个人见他太辛苦,买了黄瓜,不过大多数人得知一根黄瓜卖五块钱时还是忍住不看,继续往前走了。
        越发觉得变凉了,许是海拔高的缘故,雾气变重了,连距离两三米的东西也看不清了。继续向上爬,走到这一段阶梯的中央,却看见有一个人从对面走了下来。离我们近了,才好不容易看到他的脸——就是刚刚那个挑担人,我惊讶不已,目送着他越走越远。
        雾渐渐变淡,我们爬上了光明顶,喘息着坐下来,过了一会儿,有个人从阶梯那儿冒了出来,越来越高,然后……我看到他了。居然又是那个挑担人,我吃惊地盯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光明顶的碑旁,然后同一个老爷爷聊起了天:
        “你们天天这样上下山的,多累啊”
        “唉!还好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们这担子,挺沉吧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“是啊,有一百七十多斤。”
       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