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我在想那个人——从前的,我去哪儿了呢?真是想念他呀!
有时候,站在操场上,吹着风,傻傻地立在那儿,望着围墙边的绿树,半荒的草坪,跑步的学生,心里念叨着,南邮的操场应是比这大许多吧。不过我与那操场最末的相见已是六年之前了,似乎确凿与其他操场没什么不同,也许是宁静一处公园吧,也许是因为开阔且器材略多吧,甚至是因为时有蝴蝶飞过吧,反正那是我们孩子的天地。
虽然那操场并不像鸟巢那样的运动场所出名,可只要好玩,哪有什么世界级的区分。但见葱葱的草坪只能看到模糊的对边,在上面打滚也是极好的,那草很柔,说她是毡子便是嫌小了,简直是绿色的天,这绿天与蓝的交融,在雨后初晴时更好[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