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即景

去泸沽湖,一家人。
从常州坐绿皮火车到成都,再从成都驾车来到泸沽湖。车子抵达泸沽湖时,已是傍晚:“泸沽湖湖到了!”一车人都兴奋起来。
走进古镇,眼前是鳞次栉比的房,高高低低错落有致。黛青的瓦,粉白的墙,木质的门,檐角微微翘起,像展翅的雄鹰,欲飞入云端。天空矮矮的,云像一群一群白鸽,在人家的屋顶上休息,仿佛伸手可触。
客栈很多,多是古色古香的。名字也是诗意纵横,什么“彼岸”、“一米阳光“……据说都是外地人开得。外地人定时爱上了这,不愿走了。我住在彼岸,那里沿湖,美极了。
这里古朴的建筑,使我陶醉。
据说,可以在彼岸看到最美丽的湖景。远处,有隐约的青山,绵延起伏。水是那样的湛蓝,蓝的纯粹,蓝的发亮。湖面没有一丝风,静极了,湖面简直像一面蓝镜子。天都被这蓝蓝的水染蓝了。云也是蓝的,极为罕见,突然间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了。只是,我感觉这个世界都变了。岸边几株绣球花,给蓝蓝的世界带来了一抹红色。还有一些说不出名的花,也开的艳丽缤纷。每家人都种着些花,抚媚与优雅,搭配的真是妙绝。注视着美景,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。我忘却了时间,忘却了生命,忘却了一切。
这里的蓝色世界俘获了我的心。
到了吃饭时间,我还驻足湖畔,欣赏美景。后面准会更上几个朴实的农妇,一边更你搭话,一边笑着询问你:“要不要尝一尝我们这儿的特色鱼头?”
当然要。
我挑了一个临湖的位置,透过窗,可以包览外面的风景。店老板奉上茶说:“鱼头要慢慢做,要等一伙儿。”我不介意的点点了点头。
鱼头终于被端了上来,紫砂的盆,拙朴、憨厚。盆里的鱼头,足有一尺长,汤色乳白粘稠,如牛奶般的,肥而不腻,鲜美无比。加上一小把香葱香菜的点缀,汤更是香透了。
老板看着我吃着鱼,有些自吹的说:“这鱼的配方我研究了4年,加入了松露。有老食客评价:’这比人生还补。’”
这里美味的鱼肉,感受热情。
我们一家的泸沽湖之行已经成为了过往,但我依然喜欢这里。
匆匆相见,不曾相恋,却已相思。

适合

 

老房子在江南并不属稀奇,哪儿都有几栋的,无非是粉墙黛瓦,画梁雕柱,再加上些岁月的青苔,茸茸地长着。

但是,待我真的置身其中,我才知道,我为什么喜欢这里?这里是古建筑太适合江南水乡的景色了。它从内而外的散发出的典雅,美轮美奂,令人震撼。房对房,檐对檐,窗对窗,排门对板门。黛青的瓦,灰白的墙,还有望不尽而悠长的老街。这里的一切仍都是千年以前的模样。

这里特殊的民风民俗太适合这一方水土了。小户人家大都面街而住,大门敞开,里面的装潢,尽收眼底。降红色的旧桌椅,青白相间的瓷器,一小片土地上面种着金灿灿的油菜花。吃饭的时间到了,几家人端着饭碗,靠着杨柳树围城一圈。大米饭、蒸白菜、红烧肉、外加蛋花汤等,这些菜被几家人互相分享。简单的饭菜,普通的日子。

我放慢脚步看见一户人家,大门敞开。屋檐上挂着一块木板,上面写着“厚德载物”。从而看出这里的人,几千年以来,拥有的淡定和从容,与世无争。

远远的听见老人们的笑声,和孩子们的打闹声,像碎银子一般,密密匝匝地铺满整条青石板路,叮咚回响。我寻着声音跑了过去,看见一些女孩子们正在跳皮筋。我跳的有些笨拙,但是他们毫不在意,居然还教起我跳皮筋了。我的动作虽然很慢,但是我乐在其中,忘却了时间。

下午,我走进了一个小茶馆,碧绿的茶叶,清澈的开水,两者相融合,便成了一壶沁人心脾的茶。我小小呷一口,那么茶的味道便充满的身心。在这茶中,我品出这里的老房子太适合江南水乡的景色了;这里独特的民风太适合着一方水土了。

心田之花——纪文俊

我心里有一亩田,我不愿让它荒芜,我要种下一束美好之花,让我的心田,纷繁美丽。

我们在生命的旅途上行走,在目的地的的诱惑和沿途风景的吸引中稍作徘徊,然而这些风景不都是美好的。它不仅仅是春暖花开,更有狂风暴雨雷电交加。这些诱惑并不都是正义的,它不仅是梦想的招手,更有物质浮华名利喧嚣。

我们总是跌倒,身体或心灵,我们总是迷茫,眼神或灵魂,为什么一个有血有肉的人,最终只剩行尸走肉遍地乱跑,只剩灵魂在远方哭泣?却有的人目光笃定,微笑前行,留给世界一个灿烂而优雅的背影?

我想,那是内心的驱使,你在内心播下迷茫与贪婪,自卑与悲伤,在困难与挫折面前跪地不堪,行为越发扭曲与初心相背,正如那被金钱冲昏头脑的样子,他已忘了最初那份淡淡的美好,买一辆自己的车,被时代的大潮洗去了自卑与灵魂,而他只能成为这天的牺牲品。

如果心怀希望,在心田种下一束美好,这美好可以是希望,可以是善良,可以是自信,可以是快乐,我们的梦想便会更加清晰,目标更加明确,像林清玄一样品尝酢浆草的酸涩,巴可享受云在青天水在瓶的生活,像李清照一样,巴在一季中找到自己的注脚,内心依旧有爱,向往爱。

倘若我们不在内心装下一点希望种下美好,是自己的心强大丰满,我们怎么又能享受那自己辛苦播种,养育的硕大果实呢。

不法商贩在心间种下贪念,及时收获了短暂的芬芳,但终究会品尝到自己的恶果,接受法律的制裁。匠工在薄情的世界种下对匠艺的尊重传承与被他人遇忘的大度,终会让工匠的艺术回归潮流。

这个世界有时候硬邦邦的,有时候软塌塌的,庆幸在心间留有一束美好的芬芳,唱有一支希望之歌,让硬邦邦的社会不再硬到心里,让我们柔软的心不至于坍塌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