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——周瑜萱

邻居家的阎爷爷,七十多岁了,精神抖擞,身子骨硬朗,是疾病的“绝缘体”。可前些天他却无疾而终,驾鹤西去了。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去世呢?听人说,阎爷爷是因为他孙子把家里的门槛锯掉而愤怒交加才去世的。经过了解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 阎爷爷家住的是年代已久的四合院,上房的青瓦布满绿苔,街房的门槛有一尺多高,三寸多厚,人们出入都要抬高腿才能过去,陌生人出入时稍不留神还会被绊倒。可阎爷爷并未觉得不便,没他的 … 继续阅读“过往——周瑜萱”

峰回路转——周瑜萱

记得那天,我一个人孤独的行走在这条幽静的小路 上,雨水,早已打湿我的头发。那种冰冷的感觉,穿透我的肌肤,一直侵袭到我的心底。 风呼呼作响,携带着寒气从我的脸上划过。课堂上那一幕还在脑海里不断浮现,老师的那句话还回荡在耳边,卷上的红叉一刻不停的浮现在我眼前。心,沉重的像搁了一块石头。 想到这儿,眼泪在不知不觉已浸湿了衣衫。但我就只能这样吗?难道眼前的状况不能改变了吗?不,我不甘心就这样堕落下去。可是 … 继续阅读“峰回路转——周瑜萱”

月下我的影子,像头年轻的小鹿

黑夜使得一切变得纯粹,滤去了浮华,还原了本真。 ——题记 到山里去度假,与其说是度假,倒不如说是找个远离尘世的地方小憩一阵。 在山里的每晚,我都会去山里的羊肠小道上小跑一会儿,这成了我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光。 在这里,我可以跳着走,蹲着走,倒着走,傍着走。我也可以手舞足蹈,哼着唱着。同样的,没人觉得我怪异,这里的民俗,就是这样。 这个时候,便是真正自由的一个人了。万千世界,都是我的。 一路的花香,草香 … 继续阅读“月下我的影子,像头年轻的小鹿”

忆昔

上小学的时候,路边立着一排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那时的自己,每天路上都可以默念几遍,继而久之,也就忘不了了。 坐在小学的校园里,听稚嫩的童声读着:“富强,民主,文明……”,不禁微微莞尔。 梁启超曾说过:“少年强则国强,少年智则国智,少年富则国富。”所谓的“富强”也如此,新的栋梁撑起新的国度。曾在书中看到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”的民主社会,“不学礼,无以立。”所谓老子眼中 … 继续阅读“忆昔”

父爱如山

他独立了,可以摆脱父亲了。14岁的他望着苍老的房子,毫不犹豫地转身。 家里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供他读书,他也讨厌自称读过书却总是暴力的父亲。他反对自己打架,反对自己恋爱,反对自己的一切,父亲总是用暴力来解决一切,他讨厌这样的家,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了。 进入社会,她依然打架,甚至酗酒抽烟,父亲的信也一封一封的寄来。字还是很清秀,但话里的感情依然很淡薄,他失了耐心,将寄来的信扔在角落,再也没看过。 父亲的信 … 继续阅读“父爱如山”

过往——吴洋洋

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模糊了天际,她急匆匆地躲在一家店前,擦了擦雨水,偏头看身后溢着暖色光晕的店,推门进去。 风铃清脆的声响传来,她看见店里唯一的人在细细地擦拭着一只白瓷瓶,想必是店老板,“欢迎光临。”老板扶了扶镜框。“我只是进来避个雨……”她四处看着,蓦然在柜台上望见一个紫砂壶,瞳孔微缩,“老板,这个紫砂壶是哪里来的?我想买它。”她触了触罩住紫砂壶的玻璃,指尖微紧。老板垂眸,“ … 继续阅读“过往——吴洋洋”

看不见尽头的灰白色天空,缓缓洒落无数滴上帝的眼泪。 洁白晶莹的眼泪轻拂过地面,浅浅滋润,顷刻消失踪迹。无法救赎的缱绻决绝。 我永远只能隔着窗看雪,永远。看到另一个世界,与我无关的另一个世界。 是的。有些人随时随地都可能像风一样自由自在消失,了无禁锢亦了无牵挂。有些人,一生一世都只能被囚禁在同一个狭小的地方。别人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不过是别人的热闹。独自噬舔身上被铁链勒出的道道伤痕,听着自己的寂寞在温 … 继续阅读“雪”

流年

岁月的风,吹过了一季又一季,时光也如同年轮般绕了一圈又一圈,倚着岁末的门扉,回眸凝望,那些走过的晨曦落日,路过的青黄四季,看过的聚散离合,经历的是是非非,竟恍若一夜尘梦。 许多事或因或果或多或少都会镌刻在斑驳的记忆里,流逝的光阴中,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珍藏和怀念,因为每一缕时光都是此生唯一的定格,无论是愉悦忧伤,都不会随时光前行,而是永远地滞留在了过去的岁月里。 在素色的流年中,怀着感恩的心,让情怀 … 继续阅读“流年”

初冬的雪——周瑜萱

这样的冬日,是最安静的。看窗外。不语,沉默,很久。心中划过千万种丝丝缕缕说不清的情愫,无边无际的浮在空中。触摸不到的思绪,飘啊,飘在云端。 想起那遥远的蓝天,真想扯下一片云彩织成锦缎,在冬天的枯寂中,用目光把自己温暖。远去的,是流年里深深的印记。不得不继续的走着属于自己的路,泥泞也好,坦途也罢,都是要一路走过,然后到尽头。在路上,遇见是最美的缘。也许会遇见一个人陪你到永远,也许会遇见一群人陪你到天 … 继续阅读“初冬的雪——周瑜萱”

摘录

听说,春季最晚开的花,叫荼蘼花。等所有的花都开过,她才不慌不忙地绽放,晚春的心蕊,终不忘吐纳最后一缕花语的芬芳…… 记得有一句诗:“荼蘼不争春,寂寞开最晚。”,第一次听到,就感觉很美。细细读来,仿佛能嗅到晚春的那抹香气,仿佛看见一位如花寂寞的女子,端坐春暮里;心有千千结,低眉不语,惹人生怜。后来才知道,关于这句诗的由来。据说是苏东坡贬居湖北黄州时,正处于生涯低谷,曾挥毫赋诗:“酴醿不争春,寂寞开最 … 继续阅读“摘录”

绿

春天,姹紫嫣红。夏季,百花怒放。秋天,金菊傲骨。冬季,银装素裹。四季在年华的舞台上一次次轮回,斑驳的色彩装点了多姿的生命。那绿色呢?那一抹动人的生命之色呢?是不是自卑地在历史长河中沉淀?不。绿意正在绚烂流年的背后汹涌澎湃!   春季踮着脚尖翩迁而至,而这座城市却还在凌寒之下沉睡。只有那一抹抹、一簇簇弱小却充满活力的绿色仍清醒着。她们是有灵性的,在城市荒凉一隅里埋藏了整个冬季,在寂寥索然的银白中聆听 … 继续阅读“绿”

雪——黄一帆

初雪,急匆匆地驾着西风赶来,轻轻落入大地怀抱。秋色慢慢褪去,冬的号角在田野上奏响,雪花行色匆匆,漫天飞舞,弥漫天空,有些急不可耐,在将谢幕的秋景里,尽情飘洒。收获过的原野,在酣畅的西风里,轻哼一首快乐的歌,欢迎这初雪的将临。肥沃田地早已露出厚实的胸膛,迎接等待一年的恋人,雪花轻舞着美丽的舞蹈,像无数小小的天鹅,静静地拥入大地的怀抱,纯净洁白雪花,深情感天动地,大地感动的泪流满面,天空感动的喜泪点点 … 继续阅读“雪——黄一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