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合

在天与云,山与水之间,伫立着几株梅花,在我与你结识的时候,你还未开放。轻轻拍开你那身上的白雪,让我看到了真正的你。你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姑娘,粉嘟嘟的脸蛋儿,还未全开的花苞,那是我们的初遇。

渐渐地,你慢慢开放……一场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,大地银装素裹,放眼望去,在这白色的大千世界里,也只有你能点缀其中,拍了拍蓬松的雪,你已经完全开放了,红的似火,粉的似霞,白的似雪,如同一个个婀娜多姿的少女。一阵寒风吹过,你的清香温暖了我的心。

“哥哥,那几株梅花好美哦!”妹妹摇摇摆摆地走到了我面前。“嗯,梅花是冬天的守护花,它是一年中最后开放和凋零的花朵。”“许多花朵开在春天,为什么梅花不开在春天呢?”妹妹疑惑的看着我,“或许开在春天它会更美呀?”“每朵花都有它自己开放的季节,有的开在春天,有的开在夏天,有的在秋天怒放,有的则在冬天飘香,为什么非要赶在春天里绽放呢?只要找准适合自己开放的季节,也许会开放的更加绚丽。”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妹妹的话,妹妹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道:“哦,我明白了!梅花只适合开在冬天,它才会更加美丽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
我曾千百次想起我在漫长的跑道上艰难的前行,那望不到边际的跑道如同我的炼狱,铅一般沉重的腿,如火烧一般难受的喉咙,身体不听使唤的运动着,我不曾放弃,因为我记忆中的梅,在严寒的冬天,不畏寒风,不畏冰雪,依然绽放,梅尚且如此,何况是人?

每一朵花都有适合自己的季节,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活着的方式,在追逐梦想的路上我没有后悔,因为我收获了许多属于我自己的“美丽”。

过往——郑铖昊

过往
岁月流逝,我们永远渴求着明天,过往便在渴求中逝去。
寒假,苏州,此时的他却似蒙上灰纱,即使故人也无法辨别。苏州啊,是你变了,还是我变了?不得而知。
过往的家,断壁残垣,枯朽简陋,一下大雨,家里便全充斥了雨水,虽凉爽,却也成了那时生活的一道坎。而如今,处处都是高楼大厦,欲与天公试比高。楼房焕然一新,家具样样整齐,可谓改头换面。这把刀,砍去了过往的苦。
当然,不仅仅是家,我最记得的是老家的早晨,云雾缭绕,到处都是集市上的叫卖声、砍价声、杀鸡声,作为一个好大喜事的人,我此时便沉醉在这种气氛中,又觉和谐。小孩子们奔跑玩耍,嬉戏打闹;中年人忙着买菜、卖菜;老人们则摆上棋局,端上茶,悠悠闲闲地来上几句。各人尽各人的长,各人享各人之乐,快哉!
可这一切也只是过往,如今,走出门,只有集市的喧嚣声,雾霾笼罩,高温相随。小孩子们、老人们都躲回了家,再无笑声与意蕴,唯独几个中年人仍在坚守,时间冲刷了这种悠闲的气氛。过往终究只能是过往。
永远不要被过往冲昏头脑,我漫步在拙政园,恍然懂得了过往的矜贵。我们现在所珍惜的,是他人的过往,我们现在所保护的,也是我们将来的过往。但拙政园终究还是美的,荷花盛开,蜻蜓漫舞,树枝藏娇,蜂影浮动,却是盛夏的一抹佳色。它的过往依然如此,被每一个人所珍重,始终如一。
过往不一定珍贵,但一定美丽;不一定完美,但一定有你留下的情愫;不一定感天动地,但一定感人。人人都有过往,只有当你尊重现在的过往,过往才会尊重你的现在。

适合

适合
不知何处秒植物,适合人心率真矗?——题记
自然的适合,万物生长。人的适合,率真
悄悄的推开门,沃野万里。时光流逝在岁月的年轮里,白驹穿过年轮的空隙中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才铸就了适合。
何为适合?乃大自然的孕育,在一亩方塘中,造就了千百万的植物,植物开始适合自然。
走出屋门,来到花园中,只见窗台上一盆弱小的含羞草。正想撷一片枝叶,她却似害羞的小姑娘,羞滴滴的收起了她的叶子,不再舒展。
何为适合?便是含羞草保护自己的手段。
拉开窗帘。又是那个花园,只不过多了几株向日葵罢了。阳光明媚,向日葵仿佛受到了来自外界的指令,悄无声息的慢慢迎合着太阳。也许她们正是因此被人们所称道,她们用纤细的身躯在告诉人们:光明值得向往!
何为适合?便是向日葵向往光明的意志。
植物如此,那人又何不如此呢?适合自己的,才是最好的。
清闲的经常出去散步,享受着月的光芒,吸收着星的闪耀,聆听着虫的歌鸣,感受着风的律动,回味着菜的余香,展望着路的辽阔,默颂着蚁的坚强。一切都是那么静谧,即使不时有车辆来来往往,打破尘世的寂静;即使有餐馆烧饭的声音不时传入耳朵。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,适合散步的,才是率真。
适合自己的,才是最好的。万物适合自然,自然也适合万物,人适合率真,率真也适合人,我向往这种适合,即使它无人赏识。
生活中的适合,此乐何极?

远和近

远和近
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远与近,只是因为人们的感悟深了,才铸就了远与近。远与近的背后,恰恰是人性的光辉。
冬日的早晨,出门,猛觉得阳光有些刺眼,但它抵挡不了寒气的侵蚀,依旧令我隐隐作颤,却带一丝温暖。
我带上钱,慢慢的踱到卖包子的店门口:“老板,两个包子,嗯……再来一份豆腐汤。”“好嘞!”爽朗的老板从蒸笼内娴熟地抓起最靠上笼的包子,用塑料袋包裹着递给了我,接着,他起身向里面走去。我叫道:“豆腐汤台上不是有吗?”他转过身,给我递来一个微笑,道:“外面的汤冷了,而且路上的灰尘多,你们小孩子吃了不好。”说罢,又转过身,拿起了远处里台上的一碗豆腐汤,慢慢悠悠地来递给我。
包子离人越近,越热乎;汤离人越远,却越温暖。但有时,美丽也掩藏在远远的近处。
环卫工人的精神是可敬的,但不仅如此,人们常常会淡忘了环卫工人背后的那些无私奉献的草根人民。
风摧尽草,白露成霜。愈加浓烈。萧瑟地似乎只剩下路上来来往往的人,可人们并不萧瑟,他们在用心一改浓霜。
一个朴素衣着的老人,恍如一个拾荒者,在路面上寻找着什么。忽然,他发现了灌木丛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易拉罐,伸手,他的手快碰到罐头时,一个黄色的身影出现了——环卫工人,我试想他们可能会因为这个罐头而争论不休,可令我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——老人弯下腰拿起了易拉罐,微笑地将它放进了环卫工人的垃圾车上,那眼神分明再说:“不要紧,这是你的工作,我不能跟你争。”
相比于那些认为扔垃圾无所谓的人来说,拾荒者又何尝不是在一个卑微的近处,创造了一个人性的远方?
常言道:“我的手所能触及的地方,便是我的国界。”可我却说:“人的手所能触及到的近处,便是远方。”
远与近,不过一瞬间,万种风情。

一见

一见
一见沙滩,岁月安好。
青岛可算是暑假旅游的大好去处了,在不浮躁的光阴面前,没有什么更加让人赏心悦目。
暑假的青岛暑气沸腾,在沙滩边,小路旁。有轻轻的海风吹拂,一切也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我一踏上沙滩,松软与调皮的沙子,一下便充斥了我脚趾头之间的空隙中,脚深深地陷入了沙滩中。
一步一个脚印,又深又邃,仿若巨人的脚,奇形怪状,一见使我对其一见相识,我从此热爱脚下的这黄沙地。
在海风的吹拂下,捧起沙向空中扔去,接着铺天盖地的沙子落了下来。有时会砸到几个小孩,但他们也都沉浸自己的世界里,如入无人之境,只有内心的开心在隐隐作效。
赤脚在沙滩上奔跑,直至冲入海水中,正值退潮,潮水却依然波涛不止,小心地拿起铲子,以心去镌刻艺术,半小时后,一个小巧的海边城堡大功告成。虽如此的小堡在众多作品中渺小得不值一提,但这也确足以够证明我与沙滩的一面与一见。
沙滩本该如此,晚上,灯火通明,远处的灯塔四下照耀着,光明了这一方沙土。海水清凉凉的,将它捧起,灌入沙中,一时便无影无踪。旁也依然是我得意的雕刻作品,沙滩在用无声的方式告诉人们:事物总会随年华与时间淡化,而艺术永垂不朽,但不是所有的艺术都是艺术,有时一招不慎,不会流芳百世,但会遗臭万年。
蓦地,脚下的沙滩顿时变得开朗起来,这块人情和美的风水宝地,不仅是大自然的杰作,也是人类的杰作,更是心的艺术,不是所有的沙滩都能被称作沙滩,也不是所有的杰作可以都被称为艺术,沙滩俨然是大自然的灵魂。
一见沙滩,让我想起了许多,许多……所有的一见,都是为了能够再见。沙滩有魂,美丽无声。

适合

在窗台边,有两个鸟笼。一个笼中有两只芙蓉,另一个笼中只有一只绣眼。

两只芙蓉石红色的,毛色很鲜艳,头顶有一簇如旗帜般火红的绒毛,黑眼,黄嘴,黄爪,模样十分华丽。它们的鸣叫婉转悠扬,如银铃在风中颤动,清冷百啭。

而绣眼并不如芙蓉华贵,它体型小巧,通体翠绿的羽毛,嫩黄的胸脯,红色的小嘴,黑色的眼珠被白色的绒毛包围着。它的叫声并不大,却奇特,仿佛空山中群鸟齐鸣,回旋起伏,变化万端,妙不可言。

这三只鸟每天都在窗边欢歌,而相比之下,我更欣赏绣眼那峰回路转的鸣声。然而,它并不适合这支合唱团。芙蓉高亢而华贵的歌唱声几乎盖过了绣眼清奇的鸣声,我感到有些惋惜,我想绣眼鸣声不久也会同芙蓉一样了。

过了几日,芙蓉的叫声愈加响亮,好似在努力盖过绣眼的鸣声,而绣眼却像以前一样,小声而清脆地鸣叫着,依旧在这支乐团中显得十分突兀,

后来,我外出旅行,很长时间没有听到那三只鸟的鸣叫声。回到家后,我并没有听见鸟鸣声,我感到很诧异,因为在以前,我还没有步入屋中,便传来芙蓉响亮的歌声,我快速走向窗边,忽然听见绣眼婉转奇特的鸣声在飘荡。我大吃一惊——两只芙蓉的鸣声竟如绣眼一样了。三只鸟和谐的歌唱着,终于成了一支训练有素的乐团。

我可以享受绣眼最纯正的声音了,我原以为绣眼会努力尝试着各种适合芙蓉的歌声,可真的没想到它让芙蓉适应了自己。

有时候我们会尽量改变自己,让自己适合其他人或者一个团体。其实不必,正如那只绣眼永不改变自己最本真的鸣声,这鸣声就像是我们本来具有的特长和能力,我们不是去改变它,而是把它发扬出来,让别人也感受到,认可、欣赏、学习,用你的能力去带动其他人,让你的才能更适合于团体的力量发挥。

盛开在时光里的花朵

在我的记忆深处,盛开着一朵花,一朵残缺的花,一朵自强的花。

我厌恶乞丐,他们,跪倒在地,伸出双手向人们,索取的行为令我厌恶,他们不想付出努力,就想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,这种不劳而获的思想,更令我厌恶,经常在网上和电视上看到一些”江湖骗子”,用红药水做血,用乳白胶做疤,来骗取人们的同情,这种方法更令我厌恶。

可有一件事,改变了我对乞丐的看法.

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我照常到补习班上课,走到天桥时,忽然看到一个乞丐,心里想,倒霉,总是碰到乞丐,他又准备骗钱了吧?哼,我才不上当呢!

当我走近后发现,欣喜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这引起了我的注意.只见,他带着两只不一样的手套,穿着秋天才穿的灰色风衣,耳朵冻得通红,它只有一条腿,我突然有一种要施舍的冲动,可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我,乞丐都是一个样,越是显得残疾,就越能博取别人的同情心,不过值得注意的是,他的腿边放着一架小提琴。

突然,一阵优美的小提琴声吸引了我,《梁祝》,我一下子被吸引住了。可这是谁拉的呢?难道是刚才那个老头?我一回头,果然,那老头深情拉着那把小提琴,我立即想冲回去,“回来”,思想拼命的拉住我说,“你傻啊,卖艺么,只不过比乞讨高一个层次罢了,快点,补习班要上课了。”

我又转过头,继续走着,“可他不是行乞啊,他是凭自己的力量挣钱,是靠自己的努力啊”,“他挣的还不是你的钱,别傻了”,“他跟其他乞丐不一样。”“补习班要上课了,你是不是想迟到,”“不行,面对着靠自己的努力获得报酬的人。如果我铁石心肠,我的爱心哪去了?”

我终于被这优美的小提琴声所征服回首,跑去,放入五元钱,离开

虽然过去很久了,但天桥边傲立的残疾人形象,一直在我心中,犹如一朵自强的花朵,在我脑中挥之不去。

 

 

距离——郑铖昊

小小的彼岸,花开半夏。
一条源远流长的路,通向远方。路漫漫其修远兮。对岸花开,彼岸星光。
好久没来过这条道路了,深色的青石板,颓旧的木板。混杂在一起,不争不抢,不夺不闹,满是春的气息。
两岸的风景迥然不同,一旁布满了娇艳的鲜花,而另一旁确实被踩实的泥土,不断有人从这里走过,又不断有人践踏着这一亩方地。反是一个转角。如此短的距离或许走正路与不好好走路之间只有几脚的功夫。
这是短短的距离,确实人民品德中的大距离。
放假三天,有空出游。到了一个小庄园。小庄园没有什么特别的,唯有一片大池塘最引人注目:河面上漂浮着几多莲蓬,荷花在莲叶间争奇斗艳,是不是有几只船从湖心亭开过去,留下一条条清波回旋,欢声响彻天空。
抬头眺望,岸那边也仅有六七米远。坐上船,持起浆,欢快的向后划,敏捷的向前冲,伴随水流咕咕作响,伴随小鸟叽叽喳喳,伴随着长风万里呼啸,莘莘游客绽放笑脸,盈盈笑声亘古不变。
在如此小巧的距离中,趣味竟是这么的多 。
又一次,到西湖,放眼望去,一望无际人类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波光粼粼,沉鳞高跃,蜂鸟齐鸣,水波不惊,实是仙都。凿破千寻万丈深,野塘移得水仙身,不知何处城中水,能豢苍冥自在鳞。
航行的游船来来往往,在这漫长的距离间和谐自由,水波不惊,鳞角不迎,与落日夕阳,大好河山,构成了一幅和谐的书画长卷。
距离漫长,和谐不语。
不论是毫米之距,还是千里之距,都是品德,趣味,和谐的体现。距离彼岸,蜚角无声,彼岸光明。
敞世的距离,竟有如此的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