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的设计

温馨的设计 老屋院中那口井,承载着我们家两代人的回忆,可谓是家中最温馨的设计。 这口井十分的古朴,像是一位无言的坐在院中的老爷爷,据奶奶所说,井的地上部分是用一块块的青砖烧制而成,上面还刻着一些佛像,期盼家中太平无事。 方圆数百米,只有我家这一口井,这在江南小镇中是十分不可思议的。于是,这口井便成为了人们的“命根子”,也是人们最愿去休憩的地方,每天,一到中午时分,便有许多农人以及他们的妻子,一并来 … 继续阅读“温馨的设计”

标签

不知多少年前,人们就往商人身上贴上了奸诈的标签,俗话说无商不奸,可一家小吃店却彻底改变了我对商人的看法。 那是老屋路边的小吃店,因此,店面显得十分老旧,颇有一种: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“的气氛。店内不大,却十分整洁。门口的角落里有一个老灶台,小店还是用灶台蒸馒头的。店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,他又黑又瘦,连脸也尖尖的,一看就是奸商的代表。 但每当清晨,总有许多人在小店门外等候。有时来得晚,包子被抢 … 继续阅读“标签”

峰回路转——蒋思田

峰回路转 年幼时,渴望长大;而现如今长大了,却又怀念童年无忧无虑。 初一军训的时候,那五天异常难熬,虽然还算凉爽的天气却仿佛更加炎热。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寄宿生活,觉得度日如年,当然也会闹小情绪,但幸运的是,有这些善解人意的舍友、同学陪伴在身边,安慰我,开导我,支持、鼓励我,让我不得不逼着自己坚强度过这五天。 直到真正进入初中,学业有了压力,使我不去想更多,每一次考试都是对我的检查,我也不敢松懈,以至 … 继续阅读“峰回路转——蒋思田”

点评:告别黑夜――胡美

 太阳落下便是不尽的黑夜,蜷缩在城市一角的我却在深深的忧郁中沉思,那江南过客的思念何时可剪断?那丁香似的姑娘怎样才莫愁?那漫漫的路途谁才可指明方向?于是只有徘徊只能迷茫,我抬头轻问,夜啊,你到底还有多长?此时,那枝上的莺慢慢吟唱:学会告别,黑夜的背后就是光明,歌声悠长,慢慢回荡……  告别黑夜,那是一抹绚丽的色彩。春天的裙摆百花争艳,千蝶飞舞,但一朵朵的腊梅都在寒冷的深渊中破土,发芽,它躯体的上面 … 继续阅读“点评:告别黑夜――胡美”

夜——郑舒允

        我趴在床上,小心翼翼地将身子探出来,对下铺的表妹说,“你困不困呢,要不要聊会儿天?”表妹回答:“好啊好啊,正好我一点儿都不想睡觉呢。”         夜静悄悄的,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上,树叶被风吹的瑟瑟作响,不一会儿,却又停了。我同表妹小声地谈着话,从宇宙聊到明星从明星聊到学校。一点也沾不上边儿的两件事,却被我们聊到一起去了。“你知不知道有部电影叫恶棍天使?”表妹问。我说:“嗯……好 … 继续阅读“夜——郑舒允”

过往——周瑜萱

邻居家的阎爷爷,七十多岁了,精神抖擞,身子骨硬朗,是疾病的“绝缘体”。可前些天他却无疾而终,驾鹤西去了。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去世呢?听人说,阎爷爷是因为他孙子把家里的门槛锯掉而愤怒交加才去世的。经过了解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 阎爷爷家住的是年代已久的四合院,上房的青瓦布满绿苔,街房的门槛有一尺多高,三寸多厚,人们出入都要抬高腿才能过去,陌生人出入时稍不留神还会被绊倒。可阎爷爷并未觉得不便,没他的 … 继续阅读“过往——周瑜萱”

自由——郑舒允

        妹妹养了两只小鸟,小巧可爱,羽毛颜色美丽,只是好像缺了什么。         我一进房间就看见表妹对着天空发呆。我轻轻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似的回头对我笑了笑。“走吧,去转转。”我提议道。表妹想了想说:“好吧,你先下去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        我踏着雪一步又一步,背后传来了脚步声,我才停下来,令我诧异的是表妹竟将鸟儿也带下来了。阳光洒在地上,印出我们的影子,一阵微风 … 继续阅读“自由——郑舒允”

念——郑舒允

星光黯淡,月光惨白。 我从梦中惊醒,用手抹了一下脸,才发现眼泪肆意地流着。 我又梦见她了…… 我亲爱的奶奶。 那年奶奶要做手术,是眼睛,不懂事、年纪还小的我非拉着奶奶问这问那,奶奶用抽屉里好吃的巧克力才堵住我的嘴的,我吃着巧克力,奶奶看着我,愣愣的。我叫了两声奶奶,她才回过神,慈爱地揉了揉我的头,笑着问:“如果有一天奶奶走了,你会想她吗?”我听不懂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 手术成功了,我们又要回南方了。 … 继续阅读“念——郑舒允”

横道河子——郑舒允

这是一个存在我记忆深处的地方。 厌倦了城市的喧嚣,看惯了那些才刚刚上小学或初中的小孩捧着手机不要命地走在马路,我觉得这个城市,很吵,不惹人喜爱。早上的天空是灰色的,心情自然也是灰色的;晚上只有月亮孤独地俯视高楼大厦——这里没有星星,心里空落落的。我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文人会形容城市的月亮是“残白”的像“死鱼的眼珠”,因此,我开始爱上农村生活。 横道河子,离我老家并不大远,于是舅舅经常开车带我们去玩 … 继续阅读“横道河子——郑舒允”

路——蒋卓

脚下的路,永远都是自己选择的。 路过一处不知名的山,山不高,却吸引了我前去攀登。一家人停下车,移步到山脚。这里有一条已经铺好了台阶的路,大概是直通山顶的罢,只是向前望去几十步的样子,路便急转,隐入了密林之中,让人在山下无法看出它到底通向何处。 步上石阶,层层向上,道路变得愈加曲折,有些石阶,经过岁月的侵蚀,已被风化,露出了一条条缝隙,踩上去,还会有些许颤抖。走着这样的路,不免让人更加谨慎起来。 走 … 继续阅读“路——蒋卓”

一程山路ljq

一程山路,一场雨,一把雨伞,一首歌。 难得出去爬山,却遇上小雨,撑起了一把小雨伞,哼上一首歌,继续向山顶前进。 刚进入山里,雾迷漫四周,薄薄的,不至于 影响爬山,反而增添了一丝情怀。 撑起一把刚买的油纸伞,把淅沥的秋雨挡下,听着雨拍打伞,雨亲吻地,雨拥抱叶,大自然的声音都汇集于 此,仿佛是大自然中的贝多芬所 创的曲,磅礴而不失温柔,激情而不失优雅,想 必这才是“此曲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”。真 … 继续阅读“一程山路ljq”

仅此回归——黄卓然

又是一个忙碌的周一,匆匆吃过早饭,便钻进车中,开向单位。 路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堵,到处是蚂蚁般聚集的车,杂乱无章的喇叭声作为背景音乐,反复无常的演奏着。换作是以前的我,可能早已急得跳起来,可是,现在的我,早已习惯慢慢打开收音,放空补觉。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这样的日子,没有尽头。 这不,高价上海出了一点小插曲,所幸不严重,可这倾盆大雨来得也真不是时候,交警只能慢慢处理,任凭我们在那里堵着,寸步难移。 … 继续阅读“仅此回归——黄卓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