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忆 ——程栖桐

长相忆
故人入我梦,明我长相忆——题记
淡淡馨香,案上一砚青黑,一方白纸。不羁而坐,于满堂高朋间,执笔凝思。忽而文思泉涌逸兴飞,生花妙笔偶得之。你可曾见过他们酒中八仙的意气风发,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豪情?你可曾见过他们纵一苇之所如,凌万顷之茫然的洒脱?你有可曾看见他们五十三年,只欠一死;历此事变,义无再辱的悲愤?纵使不曾目睹,千百年后依旧有无尽后人遥想他们当年的绝世风姿。
所以杜甫梦李白,道:“故人入我梦,明我长相忆”。惺惺相惜,深契人心!
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
帝宇森严,这一世,我在长治久安的长安。眼前火树银花,蜿蜒的曲江上一叶扁舟,舟中人白衣宫锦袍,于舟中顾瞻笑傲,旁若无人。不觉被这份风扬神采吸引,随之入宫,看他命高力士脱靴,杨国忠磨墨,而他却拟把疏狂图一醉,挥毫作诗,落笔即成。眼风掠过我,细长的眉眼间尽是不羁的笑意,漫天星辰仿佛尽在他眼眸。酒入豪肠,七分酿成了日光,余下三分啸成剑气,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,真乃谪仙人也。
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
耳畔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这一世,我邂逅的是苏轼。举酒属客,涌明月之诗,歌窈窕之章,眼前的你似醉似醒,泛舟于赤壁之下,迎风而歌曰:“桂棹兮兰桨,击空明兮流光。”遥遥对我举起酒杯,似笑非笑,别有深意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漫漫游游,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,人生何处似樽前?
朱颜辞镜花辞树
身边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。人群中蓦然望见一个清瘦的身影,兀自走向昆明湖鱼藻轩,甚是萧索。心中升起恐慌,连忙追上,却听得一声长叹:“五十三年,只欠一死;经此事变,义无再辱!”噗通一声,一袭青衫已然入河。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”我望着湖中的涟漪,无声喟叹。若有前世,愿再与先生共叙《人间词话》。
时光潋滟,岁月荏苒,漫溯历史的川流不息,穿越千年的浅吟低唱。江畔何人初见月,江月何年初照人?遥遥岁月无期,唯有故人风流,旧墨中藏情几许,自当长相忆。

万事杰缘,往昔随风——我的传奇人生——沈成杰

自己的故事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开始好,仿佛自己的一生都特别传奇而又神秘。

公元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日下午四点二十七分,一个男婴经过了十个月的四处躲避,在无锡第一人民医院出生了,而这个孩子的出生好似注定要经历许多磨难。

 

由于是二胎,在那个年代,生二胎是违法行为,我改名为沈成杰,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姓陈,这也是父亲多年来的一块心病。那时,母亲带着我住在无锡,在那里躲了四个月,后来又来到湖塘,租了一套房子,也就是现在湖实中旁边的花栋,住了一年半,后来才回到家,父亲公司里很多员工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孩子。

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才我才正式回归这个大家族中。

2004年开始,父亲公司里的生意不断红火,母亲和他整天在公司里忙碌,到2006年为止,公司里的纯利润已经达到了千万元,本以为可以享几年福了,老天爷却给了这个庞大的家族一个个重大的打击。

2006年4月,母亲确诊为乳腺癌晚期。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,父亲和主治医师的谈话中,几乎用恳求的口气了:“不管多少钱,哪怕一年一千万,我拼五年,孩子还小,不能没有妈妈的……”医生却回复:“有钱了不起吗,有钱也买不了命啊!”正因为如此,我现在对医生这个职业才如此反感,或许这个观念是不对的。2008年夏天,对于全国来说,是多么热闹啊,举国沸腾,目光聚集北京,而我们却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。还是那个夏天,奶奶突发心脏病去世了。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。不过好在母亲从南京解放军医院回来了,一家人团聚,特别好。不料这是最后一次团聚,阴历九月十二号,母亲……

去世了,我没有看见她最后一面。这件事,我到现在都不愿意提起来,因为每次都会情不自禁的流眼泪,那个时候也不懂事,即使母亲去世,我也没有哭,而在后来五年中,我一直生活在阴影当中,深深地悲痛,一直走不出来。

2008年是毁灭性的一年,与此同时,大姑父肺癌去世,相继而来的是一份份死亡通知书,2009年姨夫车祸(当时公司的会计兼财务部经理),2010年爷爷脑梗塞病逝……就在这时,父亲公司又遇到了空前的金融危机,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是毁灭性的,而父亲挺过来了,站稳了脚跟,这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在于生死面前,人是那么渺小,我们别无选择。我也是从那时才明白,人生不能为钱活着,重要的是活在当下,享受生活中的趣味。

母亲的死对于我来说,不完全是坏事,至少在之后的挫折中我都会与之相比较——都算不了什么。

 

有句话说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”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人呢,是要为自己以后的目标而奋斗的。

我并不是人们眼中的富二代,我也并不想做富二代,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做富三代,只有奋斗过才会珍惜。好吧,说白了,我并不想继承我父亲的产业,甚至有些反感。我对自己的人生有两个选择,一是当工程设计师,二呢,也许和基因有关系,我想白手起家,有自己的企业,而且要干的比我爸大,毕竟我不想承认我不如我爸。“虎父无犬子”父亲也才初中学历,却可以让公司登上国际舞台,基因遗传在这里,学历素质比他高,再超不过他,也对不起自己智商250的脑子。

可是,我并不想出国,或许是被母亲吓到了,如果我出国二十几岁,父亲也该六十了,说难听点,家里万一出什么事,我独子毕竟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回来,虽然家里有姐姐妹妹,但是一个男人把责任推给女人,那对于我来说,不是我的一贯作风。

上面讲到我想创业,其实我特别欣赏在大学里创业的青年企业家,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那种人。我的这种想法对于公司里的许多人,甚至父亲来说都感觉不可思议,以现在的家境,我大可不必学着父亲白手起家。

首先在这里声明,我不是在模仿,而是在超越。我也不想有别人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,我的脾气,只要下决心的,谁也别想拦着。之前父亲想让我考军校,当军官,至少解决了就业上的问题,而我不想,知道军校里不能带眼镜,所以活活把2.0的视力降到了0.4,成功让父亲打消了念头。

我生平最鄙视的是中国学生到外国留学,不回来了,在国外成家立业。注意“立业”这个词,中国的综合实力对于十几二十年前当然好很多了,可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,我们这个社会依然缺少人才。更何况一个拥有中国国籍的人,说什么也不能在国外,向一个不是自己国籍的国家交税,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劳动力呢。至少我不会这样,我是一个认命的人,很清楚老天爷让我投胎在这个国家,就是让我为这个国家出力的,哪怕以后是一个小小的农民工。我不能说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爱国主义者,我只是觉得人出生背负了上天给予我们的使命,用一辈子去完成这个使命,才能对得起上天对我们的恩泽。

 

在这里也容许我自恋一番。

其实上次老梅说人的智慧和美貌不会两全。我反驳这个观点,父母已经给了我一副如此帅气的面孔了,而才华,我也不觉得自己有多差,譬如说,有一次看到班长在追女生,我心里十分憋屈,又懒得去骂他,当然,我骂不过他,关键在于骂人这种事情和我的颜值不匹配,这点素质还是有的。于是我写了一首诗,叫《诉情苦》:“一顶乌纱一片天,却行情欲间,白日浑浑噩噩,夜里泣连篇……”以此来聊以发泄。还有一次,人嘛,总有七情六欲,喜欢上了一个女生,又不敢表达,于是写了一首歌叫《至少还有你》,由于歌词过于肉麻,在这里就不展示了。当然了,这首歌至今还没有送出去。

 

我们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是缘分,所有都是做好的安排。过去的也已经随风飘去了,未来就在我的手中,走好今后的每一步,我才可以让自己的人生从“传奇”成为让所有人羡慕的真正的传奇。

我的传奇人生就讲到这里,这才算是九牛一毛。故事永远讲不完,我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。

距离——钱易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距离

          我没有想到,我与自然的距离就是小小的一道铁笼门。
上个月,一只不知名的鸟竟误打误撞地飞进了敞开的窗户,飞进了我的生活里。这是一只蓝色的小鸟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人类的世界,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。我惊诧不已,想不到在人类密集居住的钢铁城市里,还能见到这样蓝色的精灵,带着大自然的气息。顿时,百感交集,我担心这个可爱的精灵在这儿会永远的被囚于笼中。沦为人类的丧失本性的玩偶,又不舍得让它回归自然,让我与自然从此分离,互不干涉。
          终于它还是难逃铁笼的命运,虽然这并非我本意,但是由于种种原因的纠缠,无奈之下只好狠下心来,小鸟的眼神黯淡无光,就连鲜艳的毛发也失去了光泽,我整日地守在鸟笼旁,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,冷冰冰的鸟笼如同一把利剑,一下子就斩断了我与自然之间的联系。鸟笼的外头与里头,无非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。
         也许小鸟也曾想过,是否后悔来到这里,也许它曾经飞过窗户,正是出于对人类的信任,视图打破与人类的距离,而是一切皆因这个鸟笼而破灭,一个同是大自然界的鲜活的生命,难道就甘于在笼中度过余生?难道就甘于沦为人类的玩偶?它是大自然的精灵,是大自然的使者,千里昭昭飞来人类的家里,试图与人类共处,怎料却遭此冷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带着不甘,我悄悄的带着鸟笼下楼,打开笼门,让它在天空中展翅翱翔,它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远,我的心却与自然越来越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想不到人与自然的距离,竟是小小的铁笼门,让我们打开笼门,接受自然,贴近实自然,让这一段小小的距离不存复在。

金色的印记——初二(7)张家成

在我成长的过程中,无数的记忆像印记一样铭刻在我的心上。其中有一个金色的印记闪闪发光,使我不断想起那段美好的时光——童年。

童年的我和现在天差地别,当时我住在乡下,村子紧挨着一座不算高但也不矮的山。对我来说,最快乐的就是在一望无际的油菜田中游玩。三四月间,油菜花开了,原本只存在绿色的山坡,突然一下发出光芒,这一抹金黄,盖过了所有的绿。此时山前山后到处都是油菜花,漫山遍野,好不壮观。那景象就像是一幅泼墨画,不过泼的全是灿黄的光辉,从下至上,闪耀了整个山坡,以至于河堤、田野旁、瓦屋前前后后,无处不是它的身影。让人怀疑,是不是谁偷来了王母娘娘的金丝巾,把这一大片土地遮住了?不过,王母娘娘的这条金丝巾还真是好看,虽是鲜艳的黄,但黄得不耀眼,看上去柔和、舒服。

当然油菜花的美景在我们孩子眼里可不是最重要的,我们在意的只是玩。油菜花田吸引来的不仅有我们,更多的是辛勤劳动的蜜蜂。小时候的我们特别馋,一心想吃花蜜。每当蜜蜂从我身边飞过时,我就挑其中长得最胖的那只,因为最胖的飞得慢,最好下手,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,再小心翼翼地把它屁股上的刺拔出来,放进我的嘴里,使劲地吮吸着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。

那时我和小伙伴们玩累了,最喜欢躺在油菜花田里,一个人压倒一大片,但是因为当时人小,不会把油菜给压断了,所以油菜花会让我半躺着,跟躺在躺椅上一样舒服。那时的天空特别蓝,天上的白云不断地变化着姿态,让我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地遐想。天上的云变化万端,它的飘逸也塑造了我不拘小节的性格。仰望蓝天,闻着油菜花的清香,也使我逐渐和这个大自然的世界融为一体。玩够了,我和小伙伴们走出油菜花田,这时的我们都成了一个个小“金人”,身上、脸上、头上都是油菜花的金色花粉。我和小伙伴们相互瞅着,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
现在回想起来,童年的金色记忆还历历在目。可惜现在山被铲平了,家也拆迁了,我已无处去重温过去的一切。童年的这段记忆成了我最最闪耀的“金色”印记,一直在我的心中长存,我猜,应该会直到永远……

距离—— 二(7)詹研

距离

轰鸣的机器声滤去了缠绵的鸟语,便捷的键盘淡去了墨香盈盈的书籍,浮躁的欲望侵占了心灵的领土,当我蓦然停下脚步时,却找到了我原来只曾在梦中相见的事物,把我和童年的距离,纯朴本真的距离拉近了。

第一次听说外婆桥,是在外婆的歌谣中“摇啊摇,摇到外婆桥,外婆夸我是好宝宝……”记得那时为了找到外婆口中的外婆桥,曾寻遍了整个小村庄,当失望的泪水溢出眼眶时,外婆这样安慰我:“外婆桥呀,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只有等你长大了才能找到,那时你要带着外婆一起去哦,因为那座桥是属于我们的,好吗?”我于是半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只是每天与外婆桥在梦中相见,希望自己快快长大,一起和外婆去寻找属于我们的那座桥。

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,我早已不是那个天真无知的小男孩了,为了调节每天在学业中的紧张疲惫的心情,我和妈妈爸爸来到了水镇周庄。当我怀着轻松的心情穿过一座又一座石桥时,就突然猛地愣住了,一座平板桥的石栏上赫然刻着斑驳的“外婆桥”三个字,欣喜、激动,夹杂着感动和意外猛地涌上向鼻尖,让我感到酸酸的,这是外婆桥啊!这是我朝思暮想的外婆桥啊!这就是让我和外婆有个约定的外婆强桥!

我轻扶着石栏,粗糙不平的质感就像外婆长满老茧的大手,质朴而又温暖的大手。外婆桥诞生于农民的大手,也就像极了他们,温暖他人,也温暖自己。它饱经风霜,那是为了养活家人而留下的岁月的沧桑,那是因为疼抚外甥而让人感到他是独一无二的、最温暖有力的手。

我倚着石兰栏,就像多年前依偎着外婆,她让我又看到了我的童年。环顾四周,可惜的是外婆并不在这里,无法与我一同实现那个天真的诺言。古老的外婆桥周围静悄悄的,她也许早就等着我了,虽然外婆不在身边,我却依然温暖,因为我重温到了我的童年。外婆桥,把现在的我和童年的距离拉近了,我坐在桥头久久不肯离去……

我们的生活,还是要沉下一颗心来,停下脚步,或许能把自己与自己的距离拉近些,抛下烦恼的同时,收获意外的惊喜与温暖。

爱隐居的我——冷志国

  我向往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,”我喜欢柳宗元的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,”我也向往王维的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”
  隐居在一片竹林之中,空气或许会是那么的清新,阳光或许会是那么的温暖,万物或许会是那么的生机,自然或许会是那么的婀娜。
  早晨,在朦胧中赏那太阳的一点一点地升起。享受那迎接日出的心情。随后叼一根狗尾巴草,肩上扛着个锄头,去那林中开辟一方半亩田,颇有“道狭草木长,夕露沾我衣”的味道。累了,一屁股坐在小溪旁,看到小鱼儿们在嬉戏,在打斗,在呼呼大睡,好不惬意。
  中午搬张竹椅,拿着把竹扇,轻轻地拍打着身体,感受那微风的存在。配上周边的百鸟争鸣,中间或许夹杂着知了的叫声,摇晃着,缓缓地闭上眼睛,享受着正午时光的无限美好。
  傍晚时分,那晚霞可谓是勾人心扉,那点点红,丝丝黄,淡淡粉,滴滴紫,交杂在一起,映在我的脸庞,放松一天的疲劳。
  一天之中,我最爱的莫过于是晚上时分。我最爱那皓白的明月,皎洁的月光。皓月犹如那古代美人,一会儿躲进云间,一会儿又撩开面纱,露出娇容,整个世界都被这皓月浸成了梦幻般的银色。心中所有的恩怨疲倦都会屈服于这圣洁的月光,喜怒哀乐,都会融入这圣洁的月光里。
  但是,这毕竟只是我的脑海中的那美好的场景,现实终究是残酷的。曾经去隐居的我,一来,一个人,孤独寂寞难以忍受,二来,蚊子遍地都是,引来满身的“包包。”三来呢,在那冬天,可谓是寒风刺骨,冻的人只打哆嗦,因为寒冷,牙齿随着心跳有节奏地相互碰触着。隐居的房子,简陋,哪里比得过现在的高楼大厦,奈何挡不住的风寒。
  隐居在现实社会中是不大可能了,我想,我们唯一能做的,那就是在自己心灵中开辟了一亩半方天地,供自己隐居。
  的确,隐居,在心理上隐居,留给自己。留心于现在的高科技的社会,留心于那一花,一草,一木,一件事,一个人。让自己的心灵,那一方田地,变得充实,变得高尚,变得纯洁……
  爱隐居,更爱在心灵中隐居。

距离——郑铖昊

小小的彼岸,花开半夏。
一条源远流长的路,通向远方。路漫漫其修远兮。对岸花开,彼岸星光。
好久没来过这条道路了,深色的青石板,颓旧的木板。混杂在一起,不争不抢,不夺不闹,满是春的气息。
两岸的风景迥然不同,一旁布满了娇艳的鲜花,而另一旁确实被踩实的泥土,不断有人从这里走过,又不断有人践踏着这一亩方地。反是一个转角。如此短的距离或许走正路与不好好走路之间只有几脚的功夫。
这是短短的距离,确实人民品德中的大距离。
放假三天,有空出游。到了一个小庄园。小庄园没有什么特别的,唯有一片大池塘最引人注目:河面上漂浮着几多莲蓬,荷花在莲叶间争奇斗艳,是不是有几只船从湖心亭开过去,留下一条条清波回旋,欢声响彻天空。
抬头眺望,岸那边也仅有六七米远。坐上船,持起浆,欢快的向后划,敏捷的向前冲,伴随水流咕咕作响,伴随小鸟叽叽喳喳,伴随着长风万里呼啸,莘莘游客绽放笑脸,盈盈笑声亘古不变。
在如此小巧的距离中,趣味竟是这么的多 。
又一次,到西湖,放眼望去,一望无际人类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波光粼粼,沉鳞高跃,蜂鸟齐鸣,水波不惊,实是仙都。凿破千寻万丈深,野塘移得水仙身,不知何处城中水,能豢苍冥自在鳞。
航行的游船来来往往,在这漫长的距离间和谐自由,水波不惊,鳞角不迎,与落日夕阳,大好河山,构成了一幅和谐的书画长卷。
距离漫长,和谐不语。
不论是毫米之距,还是千里之距,都是品德,趣味,和谐的体现。距离彼岸,蜚角无声,彼岸光明。
敞世的距离,竟有如此的趣味。

距离——周常枫

远方雾霭之下潇潇冷雨连成些许细线,记忆中那些明晰的色彩亦缓缓消融于雨中。此刻,雄关离我,不过咫尺。
纤纤细伞于雨中摇曳,我却恍然未觉,只怔怔地望着远处群山。江山如画却四方险峻,遥想当年的连天烽火、马乱兵荒,心中只一片孤鸿。
群山巍峨,高耸入云,凌决天宇。江山水墨千年独秀,别曲寥寂道尽孤愁。几度魂牵梦萦,相聚却已是千年。彼此相望,千年流逝,终有千尺波澜相隔。
收起小伞,带上斗笠,困于纷繁的思绪,踏上古道。远方陡峭的悬崖连亘不断,宛若被困的游龙跌宕起伏,上下翻滚,不见其尾。缓缓抚着饱经沧桑的巨石,丝丝凉意进入心田。这久违千年的丝柔,是奇骏雄石久经岁月敲打的妥协。古道傲然于山脊,隐于飘渺的雾霭。恍然间,似是看见了延续千年的缠绵。
夕阳忽乍,让人有些晃神。目光顺着古道向下,始悟古道乃是立于悬崖之上。虽无瀑布,却仍有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的雄壮气势。
雨渐渐销声匿迹,若非地面浅浅水痕,此前许是南柯一梦。举目远眺,一对沙鸥或俯冲、或盘旋、或小憩、或悦鸣,渐渐远去于夕阳之下,消失于视线之中。
终行至古道的尽头,心中那浓稠的思念、孤寂的离愁和远方目光中的孤惘也如灯火残烧,点点消迩。
我与它终是隔了千年。